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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槃》研究四十年(1978—2018年)

来源: 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 >> 第一篇 研究综述 作者: 侯君伟 浏览次数:49
摘要:  2018年是《凤凰涅槃》发表的第98个年头,也是郭沫若逝世四十周年。之前虽偶有诗作,但一是新旧诗歌参半,没有明确的文学创作目的和书写意愿专门写白话诗,二是诗人还未唤醒《女神》般的时代感应和艺术识别力,多有稚嫩俗套之作。那年年初三个月的时间里,郭沫若写了大量有关自我苦闷、人生追求、诗歌创作、文艺理念、外国名著翻译的书信。比对作于1920年之前的诗歌, “凤凰”无愧是诗人精神喷涌的火山口,很大程度上代表了郭沫若诗歌创作生涯初期的审美观念和艺术追求,在新诗创作方式上具有开拓性质。
作者简介:  作者系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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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凰涅槃》研究四十年(1978—2018年)
    作者: 侯君伟

    2018年是《凤凰涅槃》发表的第98个年头,也是郭沫若逝世四十周年。近百年前,对于当时作为青年留洋学生的郭沫若,《凤凰涅槃》的出世还要算其新诗创作的初期。之前虽偶有诗作,但一是新旧诗歌参半,没有明确的文学创作目的和书写意愿专门写白话诗,二是诗人还未唤醒《女神》般的时代感应和艺术识别力,多有稚嫩俗套之作。真正激发了作者创作热情和创造天赋,把这个“五四”的局外人推上中国现代诗坛,并产生巨大震荡的作品,应该属《凤凰涅槃》了。1920年1月30、31日,《时事新报·学灯》连续刊载了郭沫若的《凤凰涅槃》。当时,郭沫若、宗白华、田汉三人初识,正值《凤凰涅槃》创作前后。那年年初三个月的时间里,郭沫若写了大量有关自我苦闷、人生追求、诗歌创作、文艺理念、外国名著翻译的书信。《凤凰涅槃》既有静观对峙下宇宙样貌的描摹,又饱含个人精神的强力觉醒,勾画了传统文化与科学视野融合的前所未有的新图景,古诗词的审美意境则过渡至现代诗歌动态式的写实展出,追溯远古的原始思维的同时超越了传统文化限定的审美瓶颈。细数《女神》中的诗歌,《凤凰涅槃》《天狗》《匪徒颂》等篇均从中国古代传说、寓言取意。比对作于1920年之前的诗歌,“凤凰”无愧是诗人精神喷涌的火山口,很大程度上代表了郭沫若诗歌创作生涯初期的审美观念和艺术追求,在新诗创作方式上具有开拓性质。[※注]

  • 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20-08

    章节:《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 \  第一篇 研究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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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研究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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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当然,描写自然、抒发自我情绪的诗歌之于郭沫若有较大的随机性。《蜜桑索洛普之夜歌》便是情绪与理智、冲动与沉淀调和的理想状态,而没有运用“适当的文字”表达直觉、情绪和想象的作品,受到的批评不在少数。还须指出,相对《蜜桑索洛普之夜歌》《天上的街市》等象征意味占上风,偏向暗色调的篇目,类似《凤凰涅槃》《天狗》狂飙突进、情绪喷涌,凸显亮色调的作品更受到大众的关注。但实际上,郭沫若诗歌的晦涩程度同样值得考量。以《凤凰涅槃》为例,“凤凰涅槃”“火”“创造与毁灭”“更生”意象的来源与流变,其意义的更替与变型,诗歌词语与哲学用语交织下的语义定位等都是具有相当难度的文学研究视点。另外,平白与纯熟,精密与粗糙的言语表达均可造成语言清晰或晦涩的效果。本文认为,郭沫若的诗歌语言介于平白与精密之间,这是由于其艺术观念来源的多元背景和“为我所用”的个人风格造成的。当郭沫若抓取了如“创造”“力”“火”“破”等所指范畴较大的科学用语,尤其融会诗性泛神思维描摹生死、明暗交替的“否定之否定”的凤凰更生,我们就不能武断地判断“平白”之下的情绪与思想已明白晓畅。一方面,诗人创作风格对接受角度具有一定的导向。另一方面,常见用语在特定语境中出现,使语言潜在地赋有了欺骗性,从而忽略诗歌审美实际上是一条歧义、多彩的路径。
删除另外,“我”的消融的观点也有待商榷。该文作者分析了郭沫若在《凤凰涅槃》一诗中情绪消涨和自我与自然的吻合程度,遵循讨论原始思维和神话原型批评的线索,得出从“小我”到“大我”“无我”的发展趋势。与之相对,王富仁的《他开辟了一个新的审美境界——论郭沫若的诗歌创作》一文主张“小我”至“大我”的发展线索。回顾文本,关键在于人对自然的平视乃至超越的理解。凤凰更生歌明显表现凤凰超脱旧我、出离宇宙物质带来的苦恼的“欢唱”状态,播撒这种精神的同时保有了作为凤凰翱翔、鸣叫的特征,如“一切的一,一的一切”“我便是你,你便是我”。亟待明确的问题是,我还是我,凤凰还是凤凰吗?或者换一种说法,“我”是否以独立个体存在,如果存在,怎样保持个体与一般、普遍的关系?总之,上述疑问不仅针对着凤凰形象、精神动向的解答,更牵扯到郭沫若诗歌创作观念变更的缘起问题。郭沫若对人与自然的关系和诗性泛神论在不同时间段提供了相异的态度,怎样理解文本中凤凰更生后的形象及动的精神?考虑到篇幅问题,将另撰文章予以分析,本文不再赘述。
删除以上结论与陈永志的《关于郭沫若的创造精神随想》所论述青年郭沫若理解的中国古代思想及考证凤凰象征意义的说法吻合,也与郭沫若致张资平的信件中明确说明《我国思想史上之澎湃城》的观点在“前五六年”就有了的说法相对应。参考《郭沫若致张资平》,《学艺》2卷10期,1921年4月1日。
删除先后提及了刘悦坦、萧兵、沈光明、蔡震、吴翔宇等侧重神话原型批评、宗教民俗调查、原始思维、文化背景考证等理论方法分析郭沫若诗歌的研究者,以上六人均以《凤凰涅槃》为主题发表过相关文章。
删除实际上,接触诗歌之前我们已熟悉“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说法。诗歌顺应历史文化底蕴和民众用语的积习,凭着一股新奇的想象和艺术直觉,第一次完成了该词的命名。多年来,它没有因白话文的演变更迭遭到淘汰,反而免疫了其他词语对其拼接、另成新枝的可能。恰恰是《凤凰涅槃》本身的文学特质助推了其经典诗歌地位的建立和巩固。
删除以郭沫若谈《凤凰涅槃》创作经过的几段话被反复引用为例,多强调灵感爆发的征兆和诗歌象征的含义。研究者就有可能根据郭沫若对《凤凰涅槃》创作意向的解释固化定型,选择淡化、忽略甚至无视诗歌本体表现的动态精神。忽视就文本论文本的途径,得出的结论自然缺乏说服力。
删除参考孙玉石《十五年来新诗研究的回顾与瞻望》,《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1995年第1期。“现实主义主潮的新诗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冷漠。一些诗人由于时代和个人生活以及美学观念的变迁,诗歌艺术创作的审美品质有所下降,这种所谓‘×××现象’的话题(例如关于‘郭沫若现象’‘何其芳现象’等等),成为一些人认同的思维公式。诗人离开社会主要矛盾和漩涡的中心,与时代保持一定的‘距离’,似乎变为诗人艺术成就高的根源。这种认识是对于过去那种文艺‘政治工具论’的理论的正常的反拨。但是,打破了一种不平衡观之后又出现了另一种新的不平衡观。这里涉及新诗艺术本体与新诗承担的社会责任之间出现的不平衡性的价值判断的分歧,也涉及对于一些创作方法的理论探讨的取向研究历史不能没有一点历史感和历史责任感,充满苦难与血泪斗争的中国近百年历史的特征,决定了中国新诗的发展同整个民族命运不可分割的联系,诗人的社会良知与对于社会民族的承担精神,这正是中国现代诗人的最宝贵的精神品格。历史的研究要有现代社会的当代意识和美学选择,但历史的研究同时也必须尊重历史自身的历史性质。”
删除除专项研究《凤凰涅槃》的论文,有诸多研究成果可供参考,它们直接或间接地与《凤凰涅槃》研究产生了交集。如:陈永志的《论〈女神〉的人生哲学》《郭沫若前期思想发展研究中的几个问题》《郭沫若的泛神论思想》《多侧面的统一,〈女神〉阅读与研究方法举隅》《从不喜欢〈女神〉谈起》《〈三叶集〉:新文学浪漫主义的第一面旗帜》《〈女神〉表现主义,还是浪漫主义?》《“〈女神〉的持久魅力究竟在哪里?”》,孙玉石的《十五年来新诗研究的回顾与瞻望》《美的获得与失落的综合体——关于〈女神〉审美价值的再认识》《郭沫若浪漫主义新诗本体观探论》《郭沫若关于艺术与自然关系的思考》,王富仁的《他开辟了一个新的审美境界——论郭沫若的诗歌创作》《审美追求的瞀乱与失措——二论郭沫若的诗歌创作》,吕家乡的《内在律:新诗艺术成就的核心》,朱德发的《重探郭沫若诗集〈女神〉的人类性审美特征》,黄曼君的《论郭沫若前期强调精神主体的文化观和泛神论思想》,李保均的《郭沫若泛神论思想探源》,张琢的《郭沫若“五四”时期的“泛神论”思想简论》,魏建的《郭沫若文学研究十五年》《阐释的智慧——以郭沫若对孔子的评论为例》《论郭沫若“五四”时期对孔子的“曲解”》。另有民俗、考古类的论文与凤凰意象相关,如:鞠玲英的《中国凤凰意象的诗意流播之研究》,孙作云的《洛阳西汉卜千秋墓壁画考释》,冯玉涛的《凤凰崇拜之谜》,闫德亮的《神话中的龙凤文化》,李含生的《中国龙凤文化比较研究》,李翠的《荆楚龙凤图形纹饰的基本形式及其演变规律》,李金坤的《〈诗经〉〈楚辞〉龙凤文化审美》,郭墨兰的《中华龙凤文化缘起东方考略》,龚维英的《我国上古“卵生文化”探索》,刘俊男的《龙凤文化源于南方的鷩雉崇拜——华夏夷狄同源论》,肖兵的《马王堆〈帛画〉与〈楚辞〉》《羽人·相乌·观风鸟——〈马王堆帛画与楚辞〉一则》,陈勤建的《太阳鸟信仰的成因及文化意蕴》,陈勤建的《中国鸟信仰的形成、发展与衍化》,李虎子的《唐诗中凤凰意象的世俗化和唯美化》,程欣的《〈山海经〉与中国先民的神鸟意识》。
删除任何突出主观意见,显露个体理论偏好,照搬前人研究壮大声势,个人见解匮乏的综述都是起误导作用的。不仅造成重复性论文的沉积和学术研究方法导向的混乱,也加剧今后步入专业工作的学者不以综述为了解研究状况参考的趋势。表面上学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实则各自为战,自给自足。不止于此,它的危害使潜在的有活力的研究者因投入兴趣和信心不足而远离某些学术点,青年学者梯次受困于研究局面僵化、缺乏创新性的理论应用、论文对话意识的缺席,相对中、老年学者,青年学者没有展现出独特的思维创造力和识别问题的眼光,大多因循师长从事的领域和研究方法,鉴于一种现当代文学特有的“史”的印记,致力复现历史的当下和创造未来的当下,即统摄历史上的今天和即将面临的今天的两个坐标极端,以审视此刻的研究形态。
删除由于郭沫若创作该诗前后,一方面在五四浪潮中赞扬孔子是进化论者、泛神论者,称其为个性自由的典范,以自我的理解阐释王阳明的“存天理,灭人欲”;另一方面,《创造十年》中郭沫若自己声明“我的那篇《凤凰涅槃》便是象征着中国的再生。”[参考郭沫若《沫若文集》(第七卷),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64—65页。]一方面,思想来源复杂的“为我所用”的诗性思维与直白明确的诗歌语言表达,使部分诗歌的意义具备了相当的张力,语言的单调、粗浅、平白、晦涩等效应并存;另一方面,限定于作者的创作说明和批评者对历史文献的实证范式,这种以唯郭沫若论郭沫若的弊病长期压抑着《凤凰涅槃》本身具有的超时代的精神内涵。
删除这一点与音乐表现事物属性和情绪起伏的手法相似。
删除凤凰象征着什么?说法各异。本文认为,凤凰正是郭沫若理想化的中国封建社会之前自由平等的风尚,是他所理解的孔子、庄子、屈原等人的思想化身,这种理想的精神与自由科学信仰的板块碰撞、强力挤压出来的新思想、新观念、新世界——从凤凰歌中寻找答案——主客体的对立统一——世界、凤凰、群鸟分别象征无情的历史浪潮与客观的现实时空、衰败却仍有活力内核与创造潜力的动态精神、一切平庸烦琐的阴暗事物与内心欲望的具象写生。因此,《凤凰涅槃》或隐或显地宣告了郭沫若的诗歌创作理论和美学观念,属于一首集形象、象征、文化、概念于一体的诗歌。
删除此类观念并不在每首诗歌均得以显示,但郭沫若加入无产阶级诗人队列之后大量创作标语口号诗歌的文学史轨迹,其萌芽不能不说于《女神》时期便已初露。
删除另外,相关问题还包括:(1)凤凰歌表露的苦恼意识;(2)泛神论与诗性的泛神思维对“火”元素和“一切的一,一的一切”的不同理解;(3)《凤凰涅槃》诗歌魅力的源头与衰竭的分析;(4)读者接受诗歌的反馈(写了什么、怎么写的、为什么这么写、还能怎么写);(5)郭沫若诗歌创作的瓶颈对《凤凰涅槃》批评研究的影响,导致误读、误释的危险;(6)“涅槃”的语义辨析等。在此不一一阐述。
删除文字符号涵盖的概念表露了超出作者个人经验和想象范畴的现象,因为艺术作品是集聚生命情感、现实世界、历史记忆和理念智慧的统一体,除作者外的读者、批评者的接受途径中将不再是个人自我精神的宣言,也是烙印个体个性的专属品,而是一种形式上依靠的理性推理的逻辑排列,还是情绪上非理性的感受经验的刺激信号。
删除本文认为,回归文学确是着重的要务,对于《凤凰涅槃》的再认识也不得不复归历史、复归传统。我们务必理清《女神》时期郭沫若所作新诗与古体诗的区别是什么,与同时期的白话诗的区别又在哪里。从古诗到新诗,由新诗面向郭沫若的《女神》,再甄别《凤凰涅槃》,如此推演才能尽量不失公正地评价《凤凰涅槃》一诗的语体特征与精神动向。当然,《凤凰涅槃》研究模式的整体性跨越需要我们反复的尝试、实验。
删除1920年1月26日,郭沫若致宗白华的信中如是说:“崩奴(Benu)明明是太阳底征象。埃及本在天方国底西方,太阳东出,自埃及人眼中看来,当然是象从亚剌比亚地方飞上的一般。(写到此处,我想我国底‘禽鸟’上来。日中有三足鸟。《淮南子》天文训云:‘火气之精者为日。’凤凰为火精。是则凤凰此鸟,在古时原为日之征象,原即所谓‘金鸟’,到了后世渐渐分化了的,也未可知)日没时如火如荼,延烧天壁,故想象到‘集香木自焚’上来。日没后,翌日复东出,故想象到‘自死灰中更生’上来。这简直是个绝妙的symbolicalness。”参考黄淳浩编《郭沫若书信集》(上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95—96页。
删除陈永志曾指出:“面对《女神》那不断向善、向上、向前的人生哲学,人们感受到什么呢?是感受到‘五四’时期进步知识分子反帝反封建的战斗精神呢,还是感受到它鼓舞人们自强不息、前行不止的巨大力量呢?……定会感到这些写在本(上)世纪初期的诗句,至今仍然有蓬勃的力量,仍然在催人奋进。引起人们共鸣的,主要已不是它反帝反封建的具体内容,而是体现于其中的不断进取的人生哲学。在更加远离‘五四’的未来的日子里,人们再来欣赏这些诗句,其特定的历史内容将会更加淡化,而其人生的教诲必定光芒不减!”参考陈永志《〈论女神〉的人生哲学》,《长勤集》,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172—191页。
删除在此例举陈永志的部分郭沫若研究成果:《郭沫若的泛神论思想》,《文学评论丛刊》第二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79年版。《郭沫若前期思想发展研究中的几个问题》,《上海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79年第1期。《艺术的魅力从何而来?艺术的光彩为什么会暗淡?——郭沫若诗歌艺术得失谈》,《郭沫若百年诞辰纪念文集》,1992年11月。《〈三叶集〉:新文学浪漫主义的第一面旗帜》,《郭沫若学刊》2002年第1期。《〈凤凰涅槃〉校释》,《长勤集》,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77—99页。《〈女神〉的持久魅力究竟在哪里?》,《长勤集》,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191—202页。《从不喜欢〈女神〉谈起》,《郭沫若学刊》2013年第3期。
删除孙绍振:《论〈女神〉的时代精神》,《福建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79年第1期。《“凤凰涅槃”:一个经典话语丰富内涵的建构历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14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