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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中国新诗之一瞥

来源: 中国文学年鉴2019 >> 创作综述 作者: 谭五昌 浏览次数:78
摘要:  正是在现代汉语诗歌(新诗)世纪(百年)更迭的背景下,诗人们的历史意识与代际意识变得分外自觉而强烈,一个典型的现象是,每当一位富有影响的前辈诗人去世,都会在后辈诗人们那里掀起情感的波澜,人们会在潜意识中感叹一个诗歌时代在离我们远去。不少诗人还以写诗的方式来抒发自己对前辈诗人洛夫的深切缅怀之情,例如诗人雁西在洛夫逝世当天便专门创作出了悼念性诗作《悼洛夫先生》 ,该诗对洛夫的诗人形象、诗歌成就与艺术抱负给予了生动、到位的描述与评价,令人感触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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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年中国新诗之一瞥
    作者: 谭五昌

    与2017年这个充斥着各种关于中国新诗百年纪念活动的热闹年份相比,2018年是诗坛回归平静的一年,因为新诗的第一个百年已经成为一段历史了,而新诗的第二个百年,业已悄悄开启了它的初始旅程。面向过去的怀旧情绪与展望未来的憧憬心情,构成了当下诗人们伤感与喜悦相交织的复杂心态。正是在现代汉语诗歌(新诗)世纪(百年)更迭的背景下,诗人们的历史意识与代际意识变得分外自觉而强烈,一个典型的现象是,每当一位富有影响的前辈诗人去世,都会在后辈诗人们那里掀起情感的波澜,人们会在潜意识中感叹一个诗歌时代在离我们远去。例如,在华语诗坛享有广泛声誉的前辈诗人洛夫(1928年出生)于2018年3月19日这一天在台北逝世,迅速在海内外广大诗人与诗歌爱好者中间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反响(这种情形与2017年余光中、罗门、屠岸等前辈诗人的逝世在诗坛上引起的强烈反响是一样的),人们纷纷通过微信、微博等新媒体表达对前辈诗人逝世的沉重哀思。不少诗人还以写诗的方式来抒发自己对前辈诗人洛夫的深切缅怀之情,例如诗人雁西在洛夫逝世当天便专门创作出了悼念性诗作《悼洛夫先生》,该诗对洛夫的诗人形象、诗歌成就与艺术抱负给予了生动、到位的描述与评价,令人感触颇深。而洛夫的私淑女弟子、旅居加拿大温哥华的宇秀在为洛夫先生创作了情真意切的悼念性诗篇后,又为随后去世的西方著名科学家霍金创作了悼诗《斯蒂芬·霍金》,该诗所表现出来的对于一位世界科学奇才与巨匠的悼念与敬仰情感,表达了世人普遍性的缅怀之情,某种程度上,可以将之视作是对诗坛前辈洛夫逝世的惋惜与悲伤情绪的一种投射与延伸。

    综观2018年的中国新诗创作,它在一种平静、内敛的状态中呈现出比较扎实的创作实绩。从诗歌写作美学价值取向的宏观层面着眼,可以把2018年度的诗歌创作大致归纳成八种写作向度。下面分别简要论述之。

    向度之一:个人记忆写作与历史想象性写作

    一般而言,写作都是对个人记忆的一种审美观照与艺术呈现,近些年人们提及的“记忆诗学”便是对诗人们的个人记忆写作的理论概括与学术命名。从心理学的层面来看,记忆写作通常带有怀旧情绪,因而这种写作向度充满审美韵味与艺术化的情感色彩。

    许多诗人喜欢将童年记忆作为个人记忆写作的素材与内容。这已经形成诗人们的一种审美趣味或审美惯性。2018年,不少诗人对童年记忆的书写产生了一批艺术品位较高的诗歌文本。例如,侯马的《备好了椽》以诗人童年时候的一场迁徙经历为书写对象,通过质朴、自然的语言叙述,把“椽”所代表的诗人心目中对于“家”的温馨与稳定的渴望,真实、生动的表达出来了。作品以平静的语调表现了诗人对于漂泊命运的感恩心态,由此凸显了该诗的内在张力。高凯的《儿时的梦》以某种明亮的笔调回忆了诗人小时候的一个游戏记忆片段,作品以俚俗、简洁、幽默的语言描述了儿时小伙伴们打斗嬉闹的场景,该诗对“三”这个数字的民谣化叙述,有力凸显了文本的乡村文化的喜剧色彩。大枪的《我为一顿肉记住了父亲》则以反讽的笔调书写自己童年时代为去世父亲守灵、送殡的一段痛苦记忆,诗人运用了生动的细节描写来表达自己小时候对于吃肉的强烈本能渴求,苦难童年时代诗人吃肉欲望的满足,与诗人早年丧父的不幸遭遇构成强烈反差,由此带给读者的阅读以巨大的心灵震撼。简言之,诗人们这种关于童年苦难记忆的艺术化书写,是非常打动人心的。

  • 中国文学年鉴2019卷

    出版社:中国文学年鉴社

    出版日期:2019-12

    章节:《中国文学年鉴2019》 \  创作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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