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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抗战时期国共两党文艺政策的分与合

摘要:  所谓文艺政策,按1934年出版的一本辞典的说法,是指“政党、政府或全国的领导文艺团体,为适合于一般的政治路线,其所决定的文艺活动的路线与策略” [ ※注] 。在特定的历史场域中,政党、政府或全国性的文艺团体的领导人常常是这种文艺政策的颁布者或代言人,这种文艺政策还经常与特定地域一个时期的文化政策形成交织和重叠,构成更大系统的文化政策的一个子系统。针对“我们的党政府及党人不曾真真注意到文艺方面”的现状,廖平提出, “第一:我们国民党的文艺界要联合起来,成一个大规模中国国民党文艺战争团… …第二:政府要给这种团体相当的援助,以及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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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抗战时期国共两党文艺政策的分与合
    作者: 王爱松

    所谓文艺政策,按1934年出版的一本辞典的说法,是指“政党、政府或全国的领导文艺团体,为适合于一般的政治路线,其所决定的文艺活动的路线与策略”[※注]。在特定的历史场域中,政党、政府或全国性的文艺团体的领导人常常是这种文艺政策的颁布者或代言人,这种文艺政策还经常与特定地域一个时期的文化政策形成交织和重叠,构成更大系统的文化政策的一个子系统。

    一般认为,文艺而有政策,在中国始自20世纪20年代后期。天羽在发表于1934年的《殖民地文艺政策》一文中说,“把‘文艺’和‘政策’扭合在一块来,还是晚近四五年的事。”[※注]梁实秋则说得更为详细:“文艺而有政策,从前大概是没有的,有之盖始于苏联。我记得大约在民国十五六年的时候,鲁迅先生用‘硬译’的方法译出了一部《文艺政策》,在上海出版。那是苏联的文艺政策。在那时我们中国有些人很显然是拥护苏联的文艺政策的,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服从苏联文艺政策的指导,所以发起了澎湃一时的普罗文学运动,继之以左翼作家联盟。”[※注]梁实秋所说的这段史实,与苏联的一场涉及文艺政策的论战及其在中国的介绍和影响有关。1923年至1924年间,苏联文艺界爆发了一场涉及文艺政策的论争。卷入这场文学论争的,有以《列夫》《在岗位上》《红色处女地》等杂志为代表的一系列文学团体及众多作家与政治、文艺领导人。论争过程中,各派所持观点并不一致,甚至差别颇大。为了解决分歧,1924年5月9日,召开了俄共(布)中央所催开的关于文艺政策的讨论会。1925年1月,“全联邦无产阶级作家联盟”第一次大会形成了有关无产阶级文学和“同路人”的决议《意识形态战线与文学》。1925年6月18日,俄共(布)中央委员会通过了《在文艺领域内的党的政策》的决议,最终为这场论争做出了官方总结。该决议既强调无产阶级文学领导权的建设:“文学方面的领导权是属于拥有其全部物质的和精神的资源的整个工人阶级的。无产阶级作家的领导权现在还没有建立,因而党应当帮助这些作家去赢得领导权这一个历史权力”,也强调文学领域内的自由竞赛:“党应当主张文学领域中的不同集团和流派的自由竞赛。任何别的解决问题的方法都只是官僚主义的官样文章,无助于真正解决问题。同样,不允许用一纸命令或党的决议来使某个集团或文学组织对文学出版事业的垄断合法化。”[※注]

  • 中国文学年鉴2016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01

    章节:《中国文学年鉴2016》 \  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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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邢墨卿《新名词辞典》,第19页,新生命书局1934年。
删除《殖民地文艺政策》,《清华周刊》1934年第42卷第3、4期合刊。
删除梁实秋《关于“文艺政策”》,《文化先锋》1942年10月20日第1卷第8期。
删除《关于党的文学政策》,白嗣宏编选《无产阶级文化派资料选编》,第140、141—142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
删除例如,阿卫巴赫等的《文学与艺术》便提出,着眼于文艺的具体写作技巧问题,“左党要参杂自己的意见是没有什么意思的,左党不但不能实行什么政略,并且也不应当实行什么政略。这不是左党应该干涉的事情,实在在这些地方左党应守中立,让各派的作家去维持自己的主张,发表个人的意见的”,但着眼于文学是一种武器,却不存在所谓无党派的文学,“左党就不能,并且不应当在文艺的问题上持‘中立不倚’的态度,在文学的范围上,左党很应当实行一定的政略。”(《苏俄的文艺论战》,任国桢译,第9、10页,北新书局1925年。)
删除例如:《关于文艺领域上的党的政策》说,“在阶级社会里,中立底艺术,是不会有的”(《鲁迅译文全集》第5卷,第121页,福建教育出版社2008年);成仿吾则说,“谁也不许站在中间。你到这边来,或者到那边去。”(《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创造月刊》1928年2月1日第1卷第9期)。
删除例如,鲁迅对《关于文艺领域上的党的政策》第十五条的翻译,即有明显的“硬译”痕迹:“党应当竭一切手段,排除对于文学之事的手制的,而且不懂事的行政上的妨害。党为了保证对于我们文学的真是正当的,有益的,而且战术底的指导起见,应该虑及那在职掌出版事务的各种官办上,十分留心的人员的选择。”(《鲁迅译文全集》第5卷,第125页,福建教育出版社2008年)。40年代收入周扬编选《马克思主义与文艺》的陈雪帆对这一段的翻译,仍不无“硬译”痕迹:“党对于文学的事情,应该用尽一切手段排除杜撰的、不懂事的行政上的妨碍。为了保证对于我们文学的真是正当的,有益的,而且战术的指导起见,应该慎重考虑各种官办事业上掌管出版事务的人选。”(《马克思主义与文艺》,第246页,大连大众书店1946年。)1984年作家出版社改版重印的《马克思主义与文艺》,采用人民文学出版社1953年版的《苏联文学艺术问题》一书中对该文的新译,则明白晓畅多了:“党应当用一切办法根除对文学事业的专横的和不胜任的行政干涉的尝试。党应当仔细注意出版事业机关的人选,以便保证对我们文学的真正正确的、有益的和有分寸的领导。”(第252页)
删除梁实秋《所谓“文艺政策者”》,《新月》1932年第3卷第3期。
删除《文化斗争》1930年8月15日第1卷第1期。
删除廖平《国民党不应该有文艺政策吗》,《革命评论》周刊1928年第16期。
删除国民党中执委宣传部编《全国宣传会议录》,第31页,1929年6月。转引自牟泽雄《民族主义与国家文艺体制的形成——国民党南京政府时期(1927—1937)的文艺政策研究》,第45页,云南人民出版社2013年。
删除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第2卷,第663页,人民出版社1966年。
删除《中央关于目前日军进攻武汉对各政治机关宣传鼓动工作的指示》(1938年10月7日),《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文献选编》(1937—1949),第24页,学习出版社1996年。
删除《中央宣传部关于党的宣传鼓动工作提纲》(1941年6月20日),《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文献选编》(1937—1949),第257页,学习出版社1996年。
删除毛泽东《在鲁迅艺术学院演讲》(1938年4月28日),《毛泽东文艺论集》,第16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
删除[美]海伦·斯诺:《卓有成效的延安舞台》,安危译,《陕西戏剧》1984年第4期。
删除《一个极其重要的政策》(1942年9月7日),《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836页,人民出版社1966年。
删除杜华《中共的文化政策》,《青光》1945年12月1日第1卷第4期。
删除《和美国记者贝特兰的谈话》(1937年10月25日),《毛泽东选集》第2卷,第348页,人民出版社1966年。
删除《新民主主义论》(1940年12月),《毛泽东选集》第2卷,第650页,人民出版社1966年。
删除张闻天《支持长期抗战的几个问题》(1939年8月23日),《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文献选编》(1937—1949),第76—77页,学习出版社1996年。
删除《抗战以来中华民族的新文化运动与今后任务》,《张闻天文集》第3卷,第44—45页,中共党史出版社1994年。
删除《国民党临时全国代表会议通过陈果夫等关于确定文化建设原则纲领的提案》(1938年3月31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二编《文化》,第1页、第2—3页,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凤凰出版社1998年。
删除《朱应鹏氏的民族主义文学谈》,《文艺新闻》1931年3月23日。
删除张道藩《我们所需要的文艺政策》,《文艺先锋》第1卷第1期,1942年9月1日。
删除王集丛《三民主义文艺政策的提出和其意义》,《中国新文学大系(1937—1949)》第一集《文学理论卷一》,第91—92页,上海文艺出版社1990年。
删除苏黎《驼鸟》,《新华日报》1942年9月27日。
删除梁实秋《关于“文艺政策”》,《文化先锋》第1卷第8期,1942年10月20日。
删除易君左《我们所需要的文艺原则纲要》,《文艺先锋》第2卷第4期,1943年。
删除王梦鸥《戴老光眼镜读文艺政策》,《文化先锋》第1卷第21期,1943年。
删除王平陵《评〈我们所需要的文艺政策〉》,《中央周刊》第5卷第16期,1942年。
删除张道藩《关于文艺政策的答辩》,《文化先锋》第1第8期,1942年10月20日。
删除殷作桢《文艺统制之理论与目标》,《前途》第2卷第8号,1934年。
删除王德芬《萧军在延安》,《新文学史料》1987年第4期。
删除毛泽东《发展陕甘宁边区的文化艺术》,《毛泽东文艺论集》,第103—104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
删除毛泽东《文艺工作中的统一战线》,《毛泽东文艺论集》,第110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
删除萧军《关于文艺诸问题的我见》,《解放日报》1942年5月14日。
删除毛泽东《文艺工作者要同工农兵相结合》(1942年5月28日),《毛泽东文艺论集》,第87—88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
删除例如:“这个问题的解决当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但是我们要了解党对待这个问题的政策。”(《毛泽东文艺论集》,第86页)“我们要使文艺工作者了解这些问题,掌握党的政策。”(第94页)“所以文艺家要懂得这样的政策,其他同志也要懂得这样的政策,这是一个结合的过程问题。”(第95页)
删除如西谛《战时的文艺政策》,《战时联合旬刊》1937年第3期;周行《论战时文艺政策》,《武装》1938年第3期;董文《战时文艺政策》,《弹花》第3卷第2期,1939年12月1日;杜埃《确立文艺政策》,《文艺阵地》第4卷第7期,1940年2月1日;沙雁《确立抗战文艺政策》,《东南青年》第1卷第5期,1941年11月15日。
删除例如:《晋察冀边区首届艺术节宣传大纲》(《抗敌报》1940年10月16日),《新年戏剧工作大纲》(《晋察冀日报》1940年12月24日),《从春节宣传看文艺的新方向》(《解放日报》1943年4月25日),《关于发展群众艺术的决议》(《解放日报》1945年1月12日)。
删除《延安一月》,第112页,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2013年。
删除《中央宣传部关于展开对国民党宣传战的指示》(1941年5月7日),《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文献选编》(1937—1949),第225、223页,学习出版社1996年。
删除《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鲁迅全集》第6卷,第530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
删除毛泽东《在鲁迅艺术学院演讲》,《毛泽东文艺论集》,第16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
删除《中央宣传部、中央文化工作委员会关于各抗日根据地文化人与文化团体的指示》(1940年10月10日),《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文献选编》(1937—1949),第163页,学习出版社1996年。
删除赵超构《延安一月》,第108页,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2013年。
删除成仿吾《在北岳区党的文艺工作会议上的发言》,《晋察冀报》1943年5月21日。
删除王梦鸥《戴老光眼镜读文艺政策》,《文化先锋》第1卷第21期,1943年。
删除张道藩《关于文艺政策的答辩》,《文化先锋》第1卷第8期,1942年。
删除“本世纪来,能确定一个文艺政策而且行之有效——确能有助于整个国策之运用的,自然要数苏联。这个国家对文艺政策的重视,证明了这话的正确:‘一个主义具有完整建国理论的国家必需有一个与那理论一致的文艺政策。’”(丁伯骝《从建国的理论说到文艺政策——〈我们所需要的文艺政策〉读后感》,《文化先锋》第1卷第8期,1942年。)
删除梁实秋《关于“文艺政策”》,《文化先锋》第1卷第8期,1942年。
删除见《文艺政策》,《鲁迅译文全集》第5卷,第67页,福建教育出版社2008年。
删除特罗茨基《文学与革命》,韦素园、李霁野译,第288页,未名社1928年。
删除见[英]以赛亚·柏林《苏联的心灵:共产主义时代的俄国文化》,潘永强、刘北成译,第56页,译林出版社2010年。
删除天羽《殖民地文艺政策》,《清华周刊》第42卷第3、4期合刊,1934年。
删除[美]易劳逸《毁灭的种子:战争与革命中的国民党中国(1937—1949))》原序第2页,王建朗、王贤知、贾维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
删除唐纵《蒋介石特工内幕:军统“智多星”唐纵日记揭秘》,团结出版社2011年,第12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