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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删节本和翻印本

来源: 茅盾研究年鉴2014-2015 >> 第二编 重要论文 作者: 肖进 浏览次数:30
摘要:  1933年,茅盾的《子夜》出版后,瞿秋白断言: “一九三三年在将来的文学史上,没有疑问地要记录《子夜》的出版。在1945年谈《 〈子夜〉的翻版》中,唐弢依据手中的初版精装本,认为“ 《子夜》出版于一九三三年四月” ,但他并没有指出这个版本是平装本还是精装本,只模糊地说“初版有精装本” 。在后来出版的《晦庵书话》中,这个时间有了修正,明确“茅盾先生的《子夜》于1933年1月出版” [ ※注] ,对于当初较为肯定的“初版有精装本”的判断,修改本用“开明书店版布面精装本的米色道林纸”一句取而代之。针对国民党越来越严苛的图书审查制度, 《救国报》在发表抨击文章的同时,还组织出版抗日救国图书,前文所述的救国时报丛书即为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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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夜》的删节本和翻印本
    作者: 肖进

    一 引言

    1933年,茅盾的《子夜》出版后,瞿秋白断言:“一九三三年在将来的文学史上,没有疑问地要记录《子夜》的出版。”[※注]其实,相对于《子夜》在现代文学史上的影响,《子夜》的版本流变同样值得关注。可以说,在中国现代文学版本史上,毫无疑问地也要记录《子夜》的出版。

    最早注意到《子夜》版本问题的是唐弢。1945年6月,在《万象》杂志第4年第7期上,唐弢发表了一组十二则的书话,其中第7则《〈子夜〉的翻版》谈的就是《子夜》的版本情况:

    摘录的这段书话中,唐弢指明了两点:一、《子夜》有初版精装本;二、《子夜》的删节问题。

    《子夜》的版本情况经此提出后,得到了研究者络绎不绝的回应。学界集中在《子夜》初版本上的问题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初版本的出版时间;另一个是两个初版本的考证,即初版平装本和初版精装本。关于初版时间,据现有对《子夜》版本的研究史料,最早指出《子夜》初版时间的还是唐弢。在1945年谈《〈子夜〉的翻版》中,唐弢依据手中的初版精装本,认为“《子夜》出版于一九三三年四月”,但他并没有指出这个版本是平装本还是精装本,只模糊地说“初版有精装本”。在后来出版的《晦庵书话》中,这个时间有了修正,明确“茅盾先生的《子夜》于1933年1月出版”[※注],对于当初较为肯定的“初版有精装本”的判断,修改本用“开明书店版布面精装本的米色道林纸”一句取而代之。

    20世纪80年代以后关于初版本时间的考证,大多是对茅盾在其回忆录《我走过的道路》中所记载的《子夜》初版本时间的辨析。如《新文学史料》1981年第1期吴海发的《关于〈子夜〉的初版时间》,《社会科学战线》1984年第3期史明的《〈子夜〉轶话》等,初版精装本的问题还没有进入讨论的视野。

  • 茅盾研究年鉴2014-2015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10

    章节:《茅盾研究年鉴2014-2015》 \  第二编 重要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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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瞿秋白:《〈子夜〉和国货年》,《论〈子夜〉及其他》,百花文艺出版社1985年版,第115页。
删除唐弢:《〈子夜〉翻印版》,《晦庵书话》,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0年版,第67页。
删除参见朱金顺《〈子夜〉版本探微》,《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03年第3期。
删除陈子善先生在《海上书声》中对此有过介绍:“茅盾所赠《子夜》,1933年4月开明书店初版,布面‘精本’,完好如新,扉页有茅盾钢笔题字:‘增田先生惠存 茅盾 一九三六年六月上海’。”转引自朱金顺《〈子夜〉版本探微》,《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03年第3期。
删除钟桂松先生在《茅盾传》中谈到一则有关《子夜》的典故,《子夜》出版以后,大受欢迎。陈望道先生告知茅盾说,因为《子夜》的写作紧贴现实,连一些向来不看新文学作品的少奶奶、大小姐都争着看。甚至还出现了有人冒充茅盾下舞池,签名赠送舞女《子夜》的事情。见钟桂松《茅盾传》,东方出版社1996年版。
删除引自倪默炎《现代文坛灾祸录》,上海书店出版社1996年版,第213页。但文中的“工厂”二字似应为“工潮”。倪文虽然是从中国第二档案馆直接抄录的国民党图书审查委员会的批文,但难免会出现抄录或排版上的错误。后来的研究者在引用上,多沿用“工厂”。从小说的具体情形看,如果只是描写工厂,应该不会触犯时忌,只有“工潮”才令国民党感到恐慌。事实上,在唐弢的书话中,便明确地写着“工潮”。开明书店负责出版《子夜》的徐调孚在其文章中也用的是“工潮”,看来“工厂”应是笔误。
删除具体情况可参见瞿光熙《〈子夜〉的烙痕》,《中国现代文学史札记》,上海文艺出版社1984年版,第60—61页。
删除朱金顺:《〈子夜〉版本探微》,《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03年第3期。
删除孔海珠:《〈子夜〉版本谈》,《新文学史料》2007年第1期。
删除松井博光:《黎明的文学——中国现实主义作家·茅盾》,高鹏译,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71页。
删除孔海珠:《〈子夜〉版本谈》,《新文学史料》2007年第1期。
删除本段论述参考柳和城先生《徐调孚火线救手稿》,《世纪》2003年第1期。瞿光熙先生在《中国现代文学史札记》中也谈到了这段掌故:“《子夜》还未写完时,即交《小说月报》发表,……开头的二万字已排印在该刊一九三二年的一月号内,因一二·八战事,杂志毁于炮火,未能与读者相见。幸而送去发表的只是重抄的复稿,原稿乃得保留。”参见瞿光熙《〈子夜〉的烙痕》,《中国现代文学史札记》,上海文艺出版社1984年版,第60—61页。
删除新苏:《学习余谭》,《新民报·晚刊》1949年7月15日。
删除徐调孚:《关于〈子夜〉》,《新民报·晚刊》1949年7月19日。
删除徐调孚:《关于〈子夜〉》,《新民报·晚刊》1949年7月19日。
删除松井博光:《黎明的文学——中国现实主义作家·茅盾》,高鹏译,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71页。
删除孔海珠:《〈子夜〉版本谈》,《新文学史料》2007年第1期。
删除徐调孚在文章中说:“到了一九三四年二月,所谓‘中央宣传委员会’,密函‘上海特别市党部执行委员会’,查禁‘共产党及左倾作家之文艺作品’,共计一百四十九种。开明所出的茅盾作品全部在内。《子夜》这时大约已经四版了。”后面又说,在书店方卖弄的联合斗争下,国民党在3月20日给出了“批答”,“开明书店得到了这通知,便把第四版售剩的几部中这两章撕去发售”。参见徐调孚《关于〈子夜〉》,《新民报·晚刊》1949年7月19日。
删除此处根据开明书店股份有限公司于1949年7月在《新民报·晚刊》的声明:记者先生:“读本月十五日贵报学习余谭新苏君撰《翻版书里的一种珍本茅盾的子夜》一文,写该书曾由茅盾先生秘密委托救国出版社翻印,比敝店发行者完整,殊非事实。查子夜于一九三三年出版后,确曾被国民党反动政府查禁。当时被禁之书,不止敝店,经新书业联名力争,始允删节后出版。惟在一九三八年重版时,早将删节部分补入,目前敝店发行者,完全为初版之完整本,并无删节之虑。茅盾先生亦并无秘密委托他人翻版之事。此种翻版完全侵害著作期人权益,序言云云,无非藉此掩人耳目。特具函请予更正为荷。开明书店股份有限公司。”
删除(清)李斗:《扬州画舫录》,陈文和点校,广陵书社2010年版,第140页。
删除(清)俞樾:《茶香室丛钞·小郎儿曲》,中华书局1995年版,第404页。
删除唐弢:《晦庵书话》,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0年版,第67页。
删除茅盾:《我走过的道路》,人民文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85页。
删除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年影印《救国时报》的“影印说明”明确指出:《救国时报》是中国共产党在国外从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宣传的机关报。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九日在法国巴黎创刊,主编为吴玉章等同志。初为周刊,不久改为五日刊。一九三八年二月十日出版了第一百五十二期后,决定移到美国继续出版,但未能实现。
删除参见《救国时报丛书出版预告》,《救国时报》1936年1月4日。
删除参见《介绍救国时报丛书》,《救国时报》1937年1月8日。
删除唐弢曾对是否存在“救国出版社”存有疑问。他在一则《在国外出版的书》的书话中提到,巴金的作品《雪》即是在国内出版,却又号称是在国外出版的书。这是作家们在国民党政治重压下的斗争策略。巴金的小说《萌芽》被国民党图书审查委员会查禁,随后巴金将名字改为《雪》,秘密委托生活书店发行,但版权页上印的发行者却是美国旧金山平社出版部。参见唐弢《晦庵书话》,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0年版,第93—94页。此外,其他人对救国出版社的谈论,根据也大多来自唐弢。如日本学者松井博光在提到翻印版时,直接说“据唐弢调查,这个发行者是‘救国出版社’,它好像是华侨的出版社,开始在巴黎,以后又搬到美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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