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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

来源: 中国文学年鉴2019 >> 作品选载 作者: 梁晓声 苏文韬 浏览次数:28
摘要:  ”瘸子吸烟时, “棉猴”问: “大哥,我说还是你说?去年开春后,瘸子和“棉猴”考虑到郑娟即将当母亲了,她家那个窝太不像样,决定为她家修修房屋。一个小寡妇,一个成了植物人的老妪,一个和姐姐一样寄人篱下的瞎眼弟弟,一个上不了户口的“黑”孩子,还有一个不知父母身在何处的小女孩— —她虽然被寄养在姥姥家,姥姥却整天熟睡不醒地躺在炕上,知道有舅舅却见不到舅舅— —这样的大小几口临时组成了大家庭。但是,如果不是他在拆迁之前敦促弟弟将小院拆了,扩充为门面,如果不是他敦促弟弟成为新区的第一户居民,而弟弟只是后来随大溜的拆迁户之一,弟弟家的情况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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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世间
    作者: 梁晓声 苏文韬

    在那座北方省的省会城市,我们就叫它A城吧,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向居民颁发了正式而统一的城市户口本以后,它出现了,不,确切地说是产生了一个新的行政管理区——共乐区。

    话说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逃亡到A城的侨民们,十之八九是革命前的一些富农或小地主,包括受亲友政治立场牵连的中农。比如亲戚中有什么人参加了白军,受到通缉或镇压,他们害怕,于是也成了逃亡者。中国的A城,是他们逃亡国外的最容易也最近的目的地。若在冬季,夜间乘一辆爬犁过了黑龙江,逃亡行动便大功告成。

    那些最早的逃亡侨民,在此处烧荒,铲除蒿草,碾平地面,建造家园。A城地势东高西低,他们明智地将家园建在高处。共乐区成A市一个新区后的十年里,发生了极大变化。若以今天中国的城市建设速度而言,当年的速度是不足论道的,也可以说是缓慢的,但在当年,本区的老百姓都觉得变化太大了。起初共乐区的面貌根本就无任何城市特征,往最好里说也只类似于三四线城市的城乡接合部。当年人们的评判标准直截了当——怎么看都不再像农村了,当然便是城市的一部分啰!

    共乐区——这个主要由一九四九年以前的农民构成的城市新区,若说新,其实不过就是在旧貌基础上这里那里换了几处新颜而已……

    一九七二年冬季的一天,上午十时,A市对一批死刑犯执行枪决。前几天,共乐区主要街道的显眼处,贴出了判决布告。

    七名罪犯中六名是杀人犯,一名是屡教不改的强奸犯。六名杀人犯中,一名二十三岁的男犯,在数日内成为本市青年们的谈资。成为谈资的那位叫涂志强,出生于共乐区光字片的一间土坯房。认得他的人,都叫他“强子”。涂志强是被判得最轻的。因为他是有家可归的小青年,陷得并不深。母亲在他几岁时病故了,他由父亲拉扯大,其父是木材加工厂电锯车间的老锯手。当年的A市,并非每次处决死刑犯都必游街示众。一次处决七名之多时,则照例要游街示众,以显示威慑力。

    A市当年对死刑犯执行枪决的地点,一向在松花江边的一处沙滩那里。春夏秋三季,江水再怎么涨也不会将那一大片沙滩完全淹没,因为那里是松花江特宽的江段。冬季,那里白雪皑皑,少有人往,并且离市区不远,也就半个来小时的车程。果不其然,那里已人山人海。在当年,不知怎么的,国人很喜欢围观枪决犯人的场面,也许是由于平时的娱乐活动太少吧。

    有人是愿意去的,因为既有刺激的热闹可看,还可以不干活。有一个人却非常非常不愿去,——周秉昆。周秉昆与涂志强同是在共乐区光字片出生的,涂志强比周秉昆大两岁,周秉昆一向亲昵地叫他“强子哥”,而涂志强总是叫周秉昆“昆儿”。他俩的家住前后街,二人是“发小”。

  • 中国文学年鉴2019卷

    出版社:中国文学年鉴社

    出版日期:2019-12

    章节:《中国文学年鉴2019》 \  作品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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