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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宫道士吴善经与中唐长安道教

来源: 中国宗教研究年鉴2015 >> 第四篇 年度推荐论文 作者: 雷闻 浏览次数:39
摘要:  在唐代道教史上,吴善经可能并不是一位非常出名的人物,但在中唐时期的长安道教界,他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身处长安宫观网络的中心太清宫,师承中唐道门领袖— —在《道藏》编纂史上赫赫有名的冲虚先生申甫,并与权德舆、归登等第一流的文人官僚过从甚密,而其弟子又相继执掌太清宫。不过,吴善经至今未得到道教史学界的重视, 2004年,池田温先生在对新发现的《毕原露仙馆虚室记》 《吴尊师毕原露仙馆诗序》进行考证时曾涉及吴善经[ ※注] ,可惜他将石刻中的“吴尊师”错误比定为吴筠,又将“太清宫”与“太清观”混为一谈。对于吴善经的深入考察,无疑可使我们对中唐长安道教的生态乃至江南道教在长安的传布与发展有更为直观的认识。
作者简介:  雷闻,1972年生,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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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清宫道士吴善经与中唐长安道教
    作者: 雷闻

    在唐代道教史上,吴善经可能并不是一位非常出名的人物,但在中唐时期的长安道教界,他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身处长安宫观网络的中心太清宫,师承中唐道门领袖——在《道藏》编纂史上赫赫有名的冲虚先生申甫,并与权德舆、归登等第一流的文人官僚过从甚密,而其弟子又相继执掌太清宫。不过,吴善经至今未得到道教史学界的重视,2004年,池田温先生在对新发现的《毕原露仙馆虚室记》《吴尊师毕原露仙馆诗序》进行考证时曾涉及吴善经[※注],可惜他将石刻中的“吴尊师”错误比定为吴筠,又将“太清宫”与“太清观”混为一谈。事实上,权德舆还撰有吴善经的神道碑,可与这两件石刻相互印证,而在晚唐杜光庭《神仙感遇传》中亦收录有其传记,这些都是了解其生平与传说的重要资料。对于吴善经的深入考察,无疑可使我们对中唐长安道教的生态乃至江南道教在长安的传布与发展有更为直观的认识。

    一 相关碑传材料

    晚唐五代道教学者杜光庭在《神仙感遇传》中,记录了一则《吴善经》的故事:

    学界通常把《神仙感遇传》中的故事当作道教小说来看待[※注],不过其中仍包含着一些历史的真实。这则故事虽以吴善经遇仙的经历为叙述主题,与现实中吴善经的生平出入很大,但却提供了他的道门特长、传法弟子等信息,可供批判性利用。另一方面,这类道教传奇小说,也反映了晚唐社会对之前一些道门大德的宗教想象,弥足珍贵[※注]

  • 中国宗教研究年鉴2015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04

    章节:《中国宗教研究年鉴2015》 \  第四篇 年度推荐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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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池田温:《唐长安毕原露仙馆略考》,载《敦煌学》第25辑,乐学书局有限公司2004年版,第135—158页。由于编辑误将池田先生的二校样刊发,故《敦煌学》第26辑(2005年,第1—28页)重刊了这篇论文的定本。本文所据为后者。
删除参见李建国《唐五代志怪传奇叙录》,南开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1013—1024页;罗争鸣《杜光庭道教小说研究》,巴蜀书社2005年版,第166—213页。
删除吴真曾分析了唐代传奇文学对叶法善的宗教想象,涉及杜光庭对其进行的道教神化,颇有启发性。见氏著《为神性加注:唐宋叶法善崇拜的造成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53—81页。
删除樊光春:《陕西新发现的道教金石》,《世界宗教研究》1993年第2期。
删除《全唐文补遗》第3辑,三秦出版社1996年版,第3页。
删除《全唐文又再补》卷四,陈尚君辑校:《全唐文补编》,中华书局2005年版,第2292页。
删除陕西省社会科学院、陕西省文物局编:《陕西碑石精华》第142号,三秦出版社2006年版,第160页。
删除《文苑英华》卷七一六,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3704页;《全唐文》卷四九○,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5005页。值得指出的是,无论是《文苑英华》还是《全唐文》都将“毕原”误作“华原”,必须据《诗序》及《虚室记》原石勘正。
删除《权德舆诗文集·补遗》,郭广伟校点,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第812—813页。按,本书未能据石本校录文字错漏,殊为可惜。
删除《权德舆诗文集》附录四《权德舆年谱简编》,第896页。
删除陕西省社会科学院、陕西省文物局编:《陕西碑石精华》第144号,三秦出版社2006年版,第162页。
删除《全唐文》卷五○一,第5107页。
删除《唐六典》卷三“户部郎中员外郎”条,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64—72页。
删除《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六,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625页。
删除司马承祯:《天地宫府图》,见《云笈七籖》卷二七,中华书局2003年版,第617页。杜光庭《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所载略同,见《道藏》第11册,第58页。
删除参见王达钦《缙云仙都道教概述》,载连晓鸣主编《天台山暨浙江区域道教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第156—169页。
删除见元代陈性定《仙都志》卷上“玉虚宫”条:“自唐天宝戊子,以独峰彩云仙乐之瑞,刺史苗奉倩奏闻,敕封仙都山,周回三百里禁樵采捕猎,建黄帝祠宇,岁度道士七人以奉香火。”吴善经显然就是最初所度七人之一。见《道藏》第11册,第79页。此事又见同卷“仙都山”条,第77页。
删除代宗《册普宁公主文》曰:“维大历七年岁次壬子七月庚辰朔十六日乙未,皇帝若曰:……今遣使金紫光禄大夫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宏文馆大学士知馆事充太清宫使上柱国齐国公王缙持节礼册。”《全唐文》卷四九,第537页。
删除关于太清宫,参见丁煌《唐代道教太清宫制度考》,收入氏著《汉唐道教论集》,中华书局2009年版,第73—156页。Victor Xiong,“Ritual Innovations and Taoism under Tang Xuanzong.”T’oung Pao 82(1996):258-316。按,池田温前引文先将太清宫误作玄宗先天二年之后废弃的太清观,进而推测吴善经所在的太清宫“可能在江南,但未得确认”(第7页)。事实上,这两所道观虽均在长安,却毫无关系:太清宫在街东的大宁坊,而太清观位于街西的金城坊,原为安乐公主宅,后被赐予太平公主党羽史崇玄建为道观,在唐玄宗镇压太平公主之后,此观被废。参见雷闻《唐长安太清观与〈一切道经音义〉的编纂》,载《唐研究》第15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99—226页。
删除参见雷闻《碑志所见的麻姑山邓氏——一个唐代道教世家的初步考察》,载《唐研究》第17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56页。
删除参见雷闻《山林与宫廷之间——中晚唐道教史上的刘玄靖》,《历史研究》2013年第6期。
删除葛兆光先生曾将《吴善经碑》的“冲虚申先生”误读为盛唐著名道士申泰芝,这显然是张冠李戴了。见氏著《最终的屈服——关于开元天宝时期的道教》,载荣新江主编《唐代宗教信仰与社会》,上海辞书出版社2003年版,第20页。此据氏著《屈服史及其他——六朝隋唐道教的思想史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版,第106页。
删除杜光庭:《太上黄箓斋仪》卷五二,《道藏》第9册,第346页。
删除参见陈国符《道藏源流考》,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25—126页。
删除胡戟、荣新江主编:《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第293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636—637页。关于此墓志,可参见土屋昌明《道教の新羅東傳と長安の道觀——〈皇甫奉謜墓誌〉を中心に》,《东方宗教》2013年第122号,第1—23页。
删除《册府元龟》卷五四《帝王部·尚黄老》二,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606页。按,唐代长安并无“望天观”,当为“光天观”之误。
删除《册府元龟》卷五四《帝王部·尚黄老》二,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606页。
删除杜光庭:《道德真经广圣义序》,《道藏》第14册,第310页。
删除《新唐书》卷五九《艺文志》三,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1517页。
删除《文苑英华》卷八七三,第4605页。
删除赵道一:《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三八《刘玄和》,《道藏》第5册,第316页。
删除《道藏》第19册,第649页。
删除据《泉献诚墓志》记载,他“有子玄隐、玄逸、玄静”,参见周绍良主编《唐代墓志汇编》大足001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984—985页。从泉献诚三子的名字来看,似乎略有一丝道教的意味,或许泉景仙正是出自泉献诚这一系。关于入唐的泉氏家族,参见赵振华《洛阳、西安出土北魏与唐高句丽人墓志及泉氏墓地》,收入氏著《洛阳古代铭刻文献研究》,三秦出版社2009年版,第535—562页;拜根兴《唐代高丽百济移民研究》上篇第四章《踏访高丽移民遗迹的实践与探索》、下篇第三章《高丽末代王高藏在唐生活及其冢墓探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73—76、189—194页。
删除《译注 三国史记》卷二一,郑求福、卢重国等译注本,首尔:韩国学中央研究院出版部,2011年,第316页。这个最新的版本系由拜根兴先生提示,并帮忙复核文字,特此申谢。
删除关于唐初高句丽道教的兴起与唐王朝的关系,可参见刘屹《唐前期道教与周边国家、地区的关系》,载韩金科主编《1998法门寺唐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陕西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780—789页。
删除杜光庭:《仙传拾遗》卷二《翟乾祐》,载《杜光庭记传十种辑校》,第801页。
删除参见王卡《翟乾佑与镇元策灵书》,载氏著《道教经史论丛》,巴蜀书社2007年版,第145—157页。
删除参见吴真《正一教权象征“天师剑”的兴起与传说》,《华南师范大学学报》2014年第3期,第28—36页。
删除郭武:《〈净明忠孝全书〉研究:以宋、元社会为背景的考察》,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77—178页。
删除《孝道吴许二真君传》,《道藏》第6册,第844页。
删除据南宋王象之《舆地纪胜》卷二六《江南西路·隆兴府·景物》下载:“栖真观,在西山天宝洞下,观有唐天后时万天师铜像,犹存。”(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1164页)万振在唐初西山地区的影响可见一斑。按,万氏在许真君崇拜的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据称许逊祖母即为万氏,明代庠生万福同就撰有《旌阳祖母万太君墓记》,载清代金桂馨、漆逢源纂辑《逍遥山万寿宫通志》卷一,《中国道观志丛刊》第30册,江苏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93—95页。许逊弟子万太元(号石泉)在许逊信仰的传承中也举足轻重,详见贞观六年(632)的《敕建乌石观碑记》,《全唐文》卷一六二,第1660页。万振应该也出自这一家族,他虽然积极推动了许真君崇拜在洪州的复兴,但后来在重振游帷观的胡惠超一系迅猛发展之下,他也被纳入了胡氏的叙事脉络中,在《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二七《胡惠超传》中,他甚至成了胡氏弟子:“其门人高弟甚多,最显者曰万天师、兰天师。”(第259页)事实上,胡氏主要活跃于武周时期,卒于长安三年(703),而万振则活跃于太宗、高宗时期,卒于龙朔元年(661),他不太可能是胡氏弟子。二者的师承关系,当为胡氏徒众建构的结果。
删除《唐鸿胪卿越国公灵虚见素真人传》,《道藏》第18册,第80页。
删除唐玄宗:《故金紫光禄大夫鸿胪卿越国公景龙观主赠越州都督叶尊师碑铭》,《全唐文》卷四一,第456页。
删除参见《旧唐书》卷六四《高祖二十二子·滕王元婴传》,第2436—2437页。具体系年,见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卷一五七,安徽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246页。
删除关于这座“开元观”的地点,史籍中有不同记载,《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一四《梅福》条记载:汉代仙人梅福的旧宅在南昌县,“唐太宗贞观中,号太一观,礼迎万天师居之。高宗龙朔二年来致醮祭,夜有云降殿上,至晓而散,坛上有仙灯之祥。玄宗开元间,即为开元观,玄宗自书额。”《道藏》第5册,第184页。可见万振的确曾入居梅福旧宅,不过,即便玄宗时梅福旧宅被改名为开元观,滕王元婴所立万振《德业碑》之处应该在京师,《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三一《万振》条就明确区分了二者,称梅福旧宅“即今天宁万寿观是也”,文末则称《德业碑》“在开元观中”。
删除录文见郝春文编著《英藏敦煌社会历史文献释录》第1卷,科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365—366页。
删除池田温:《中国古代写本识语集录》731号,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1990年版,第257页。池田先生推测为7世纪写本。
删除徐松:《唐两京城坊考》误将洛阳道德坊开元观的内容阑入长安开元观,李健超先生对此有所辨正,见氏著《增补唐两京城坊考》(修订版),三秦出版社2006年版,第172—173页。
删除《太平广记》卷三三《申元之》,中华书局1961年版,第210页。
删除《全唐文》卷三一一,第3156页。关于唐玄宗的御容,参见雷闻《郊庙之外——隋唐国家祭祀与宗教》,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年版,第121—127页。
删除参见李成裕《请刻梦真容敕旨奏》,《全唐文》卷四○二,第4110页。
删除徐灵府:《天台山记》,载《天台山记·天台胜迹录》,胡正武校点,浙江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5页。
删除《旧唐书》卷一六六《白居易传》,第4353页。不过,据白居易《三教论衡》记载,此事发生在大和元年十月,与他一起进行三教讲论的道士是另一位太清宫道士杨弘元,僧人则是安国寺沙门义林。见《白居易集》卷六八,顾学颉点校,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1434—1440页。我们怀疑这很可能是两次不同场合的三教论衡,否则不可能僧、道的代表均有出入。
删除《宝刻丛编》卷八引《京兆金石录》,《石刻史料新编》第1辑第24册,新文丰出版公司1977年版,第18231页。北宋宰相晏殊所编《类要》曾征引了六条《太清宫道藏目》,文字颇多,如唐雯所云,这很可能正是这通由赵常盈篆额之《太清宫道德经目录碑》的逸文。参见唐雯《晏殊〈类要〉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293—294页。
删除此志录文见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2辑,三秦出版社1995年版,第48页;图版见《隋唐五代墓志汇编》陕西卷第4辑,天津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103页。
删除关于玉晨观,参见樊波《唐大明宫玉晨观考》,载严耀中主编《唐代国家与地域社会研究——中国唐史学会第十届年会论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第417—424页。
删除我们目前只见过两位高道有“法主”之称,一是隋末唐初的茅山宗师王远知,见《唐故国师太平观王法主师之神道碑》,图版见北京图书馆金石组编《北京图书馆藏中国历代石刻拓本汇编》第34册,中州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第72页。另一位则是天宝初的“三洞法主秘希一”,见前引《大唐故道门大德玄真观主皇甫尊师(奉
删除此志录文见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8辑,三秦出版社2005年版,第180页。可惜此书将“大和”误作“大中”。图版见赵君平、赵文成编《河洛墓刻拾零》第398号,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7年版,第533页。关于此志的作者刘从政,可参见雷闻《传法紫宸——敬宗之师升玄先生刘从政考》,待刊。
删除毕原,在今西安城南约7.5—10公里处,是唐代长安居民重要的埋葬区之一。参见李健超《毕原考》,原刊《西北历史研究》1989年号,载氏著《汉唐两京及丝绸之路历史地理论集》,三秦出版社2007年版,第154—160页。
删除牛来颖曾据大中十三年(859)的《裴珙墓志》考察了唐人自撰墓志的风尚,见氏著《虚实之间——墓志与传奇中的裴珙》,《唐研究》第17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127—144页。此类例子还有不少,如永贞元年(805),长安东明观道士张因就“自为志而卒”,见柳宗元《东明张先生墓志》,《全唐文》卷五九○,第5967页。也有生前请别人为自己撰写墓志的例子,如开成元年的《唐故授定蓬两州长史丁府君(广训)墓志铭并序》就称志主“虑丘井所逼,亲命预为生铭”,见章国庆编著《宁波历代碑碣墓志汇编·唐五代宋元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20—21页。
删除《新唐书》卷一二四《姚崇传》,第4389页。姚勖墓志2008年出土于洛阳,参见张应桥《唐名相姚崇五世孙姚勖自撰墓志简释》,《河南科技大学学报》2010年第5期。
删除《大唐故朝散大夫开府仪同三司玄都观观主牛法师(弘满)墓志铭》曰:“以咸亨三年二月一日化于观,春秋七十有一。……以其月十日壬申窆于长安杜城之原,其茔即法师生平之所预修也。”录文见《全唐文补遗》第2辑,第3页。图版见《隋唐五代墓志汇编》陕西卷第3集,天津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81页。
删除《大圣真观杨法师(曜)生墓铭》曰:“有唐杨先生生墓者,信矫世达理之作也。……尝以为命则可复,生必沿化,苟冥于达观之方,奚执于预凶之礼。旧闻佛图澄于邺西陌营生冢,每叹而嘉之。爰以开元十年龙集壬戍粤五月既望,卜兆于河南县平乐乡之山原。”录文见《全唐文补遗》第1辑,三秦出版社1994年版,第105页;图版见《隋唐五代墓志汇编》洛阳卷第9辑,天津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第82页。
删除刘处静:《元墟墓志铭》,《全唐文》卷八一二,第8543页。
删除《全唐文》卷四九四,第5042—5043页。
删除《历代名画记》卷二《论鉴识收藏购求阅玩》,俞剑华注释,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64年版,第45—46页。关于唐代的法书收藏与鉴赏,参见史睿《唐代法书鉴藏家的谱系——从武平一到司空图》,载《高田时雄教授退职记念——东方学研究论集》(中文分册),临川书店2014年版,第220—236页。
删除录文见《道家金石略》,第171—172页。陈尚君:《全唐文补编》卷六一又据《道家金石略》录文,第738页。关于王颜其人,笔者将有另文详考。
删除《宝刻类编》卷八,《石刻史料新编》第1辑第24册,第18513页。
删除王连龙:《新见唐〈独孤士衡墓志〉考略》,《书法丛刊》2011年第5辑。
删除见看王紅霞《论权德舆的儒、释、道观》,收入房锐主编《唐五代文化论稿》,巴蜀书社2006年版,第101—117页;关于权德舆的交友圈,参见西日办常记《權德舆とその周边》,氏著《唐代の思想と文化》第二部第一章,创文社,2000年,第87—112页。关于权德舆在中唐思想史的地位,还可参见Anthony DeBlasi,“Striving for Completeness:Quan Deyu and the Evolution of the Tang Intellectual Mainstream”,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Vol.61,No.1,2001,pp.5-36。
删除权德舆:《中岳宗元先生吴尊师集序》,《全唐文》卷四八九,第4999页。
删除权德舆:《吴尊师传》,《全唐文》卷五○八,第5164页。
删除Jan De Meyer,Wu Yun’s Way:Life and Works of an Eighth-Century Daoist Master,Leiden and Boston:Brill,2006,pp.5-8.
删除池田温前引文,第13—17页。
删除《旧唐书》卷一四九《归崇敬传附归登传》,第4020页。
删除池田温前引文列出了归登所撰的其他碑志(第13页),其中有一件《唐百岩大师怀晖碑》,是由权德舆撰、郑余庆书、归登篆额,可见权德舆与归登时常合作。
删除《刘伯刍墓志》,参见胡戟、荣新江主编《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第368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794页。
删除《旧唐书》卷一四八《权德舆传》,第4005页。
删除《旧唐书》卷一四九《归崇敬传附归登传》,第4020页。
删除张万福:《洞玄灵宝道士受三洞经戒法箓择日历》,《道藏》第32册,第182—18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