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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论公共领域及对阿伦特和当代跨文化讨论的一些反思

摘要:  但是,如果赋予作家或学者足够的时间,他们是可以启蒙大众、并将消极的市民转化为积极的公民的,在这个意义上启蒙的影响也就不会受到政治国家的限制,而能将一国的公民转化为世界公民,将民族国家转化为世界共同体之一员。最后,当代公共领域理论面对来自一个应然/实然区分的挑战,即描述性—分析性调查所获得的并不乐观的材料如何和我们对公共领域规范性和评判性的理解建立恰当的关系(该问题由哈贝马斯和霍耐特具体提出) 。启蒙和公共领域概念在康德哲学中是密不可分的,但它们也和康德哲学中其他面向有紧密关系。但总体上而言,我将论证康德在第三批判中发展的“反思判断”为思考公共领域问题开启了一个重要且极具启发性的视角。
作者简介:  作者系德国耶拿大学哲学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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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康德论公共领域及对阿伦特和当代跨文化讨论的一些反思
    作者: 安德拉·埃森 汤云

    在《什么是启蒙运动》一文开篇,康德写下了下面这句著名的话:“启蒙运动就是人类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康德继而用如今常被引用的“要有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来解释这一启蒙格言。[※注]然而人类思想要从偏见和不成熟的受监护状态解放出来却不仅仅是个人行为。依照康德的观点,“勇气”包含一种独立的思考,而即便当事人声称这是一种“为己的思考”,该思考也仅仅只能在康德所谓的公开的对理性的“公共”运用中才能实现。和那个时代对理性的一般理解不同,康德是在私人个体或私人公民意义上理解理性的,后者是指作为有学养的作家(或按康德的说法是指“学者”)以书写的方式、在不受政治权威干扰的情况下自由和公开地在公众面前表达他们的思想;我们也可以说这些人能够向世界这个共同体表达自己。而另一方面,康德认为那些为公共部门做事的人们的言论和表达也可以被看作是“私人的/私领域的”,前提当然是这些言论和表达是在特定的公共部门的权力职能之内的,因而不会也不应该对世界共同体(world community)产生影响。但是,如果赋予作家或学者足够的时间,他们是可以启蒙大众、并将消极的市民转化为积极的公民的,在这个意义上启蒙的影响也就不会受到政治国家的限制,而能将一国的公民转化为世界公民,将民族国家转化为世界共同体之一员。

  • 东西方哲学年鉴2016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08

    章节:《东西方哲学年鉴2016》 \  公共领域的哲学基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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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方哲学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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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本文中关于康德的参考文献Kants Werke,ed.by Preuвische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Berlin,New York:De Gruyter Verlag,1900 ff.简称AA。I.Kant,“Beantwortung der Frage:Was ist Aufklärung”,in Kants Werke,ed.by Preuвische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Berlin,New York:De Gruyter Verlag,1900 ff.,vol.8,p.35(AA 8:35);英文版见 I.Kant,“An Answer to the Question:What is Enlightment”,ed.and trans.by M.Gregor,in I.Kant,Practical Philosophy,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6,pp.17-22。
删除韩水法对哈贝马斯的公共领域和对大众文化的批评本身有一个严厉的批评,他指出后者仅仅只包括“智识上优越的精英阶级”(参见本年鉴韩水法文)。然而,正如韩水法强调的,恰恰是现代的大众文化让公众得以能够欣赏高雅的精神产品,不管这些产品来自遥远的外国还是藏于深宫大院,而且也恰恰是这些产品让人们参与到公共生活和辩论中来。韩水法的批评之理据可能让他的批评同时也指向康德的公共理性概念,因为在一定教育标准和从专门个人和纯粹“私人”的立场进行抽象的能力方面,康德对参与公共领域作了限制。
删除如果中国社会在转向现代社会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需要在建构“有现实的和有参考作用的体系”中解决,那么,正如万俊人所强调的,康德的公共领域这一形式性的概念可能无法实现这一观点。
删除关于这一批评符合康德的“世界国家”(World State)概念,参见K. Anderson & D.Rieff,“Global Civil Society:A Sceptical View”,in Global Civil Society,eds.by H.Anheier,M.Glasius & M.Kaldor,London:Sage,2004/2005,pp.28-39.Anderson 和 Rieff不接受将“理想化的全球公民社会”看作是有用的分析概念,也不接受将其视为一个乌托邦理想。他们建议把全球国家(Global State)看作一个将范围有限的欧盟模式普遍化的运动。关于对康德全球公民社会和公共理性可能的批评,参见R.Celicates,“Zivilgesellschaft und Öffentlichkeit”,in Globalisierung.Ein interdisziplinäres Handbuch,eds.by A.Niederberger&P.Schink,Stuttgart+Weimar:J.B.Metzler,2011,pp.362-368:p.366。
删除cf.Celicates,2011,p.362.
删除eg.J.Habermas,Strukturwandel der Öffentlichkeit,Frankfurt:Suhrkamp,1962;A.Honneth,Das Recht der Freiheit,Berlin:Suhrkamp,2011,p.474.
删除AA 8:35.
删除cf.W.Bartuschat,“Kant über Philosophie und Aufklärung”,in Kant und die Zukunft der europäischen Aufklärung,ed.by H.F.Klemme,Berlin+New York:de Gruyter,2009.关于公共领域概念的历史发展,参见L.Hölscher,“Die Öffentlichkeit begegnet sich selbst”,in H.-W.Jäger,Öffentlichkeit im 18.Jahrhundert,Göttingen:Wallstein 1997,pp.11-31:p.28。
删除AA 8:36.
删除AA 8:38.
删除AA 8:39.
删除AA 8:40.
删除AA 8:39.
删除AA 8:39.
删除AA 8:28;英文版见Idea for a Universal History from a Cosmopolitan Point of View,in Kant on History,tans.by L.W.e Beck,1959。
删除AA 8:39.
删除AA 8:39.
删除cf.AA 5:456-457,471.
删除G.Zöller,“Aufklärung über Aufklärung.Kant Konzeption des selbständigen,öffentlichen und gemeinschaftlichen Gebrauchs der Vernunft”,in Kant und die Zukunft der europäischen Aufklärung,pp.82-99.
删除在下文中我引用的均为阿伦特的演讲,参见H.Arendt,Das Urteilen,München:Piper,2012。
删除R.Dworkin,Justice for Hedgehogs,Cambridge M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2011,p.380.
删除AA 5:295.
删除Honneth,2011.
删除Honneth,2011.;Celicates,2011,p.367.
删除cf.AA 5:456f.
删除AA 5:450.
删除Honneth,2011,p.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