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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性与判断力

摘要:  — —康德如果人们要询问一个公共性的哲学的话,那么就必须首先面对这样一个问题:哲学家习惯于把意见置于与真理和判断相对立的地位。如果人们把公共性阐释为判断力的政治而与自由意志的政治区别开来,那么公共性的范围就是一种理性使用的范围,即如反思式判断的结构,这一范围始于特殊,所以也就不能归属于普遍的概念和规则之下。在这种反思式的判断的形式中,人们把他的判断与其他人的可能的判断进行比较,或者如康德所说:人们以“整个的人类理性”来判断,并由此而论证这些判断。公共意见的判断并非产生知识的认知能力,而是— —如在康德那里一样— —一种美学式的反思判断,它在主体间判断,而不追从一种客观的认知要求。
作者简介:  作者系德国柏林自由大学哲学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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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共性与判断力
    作者: 汉斯·菲格 胡怡红

    ——康德

    如果人们要询问一个公共性的哲学的话,那么就必须首先面对这样一个问题:哲学家习惯于把意见置于与真理和判断相对立的地位。莱布尼茨在这方面曾很坚决:必须把判断与意见区别开,因为意见是“不确定的”。[※注]但在18世纪晚期,即在“公共意见的时代”,[※注]公共意见已作为一种独立的道德权威出现,与宗教信仰和国家权力并列,构成了第三个独立的立法来源。它促使哲学家们去面对这样一个问题:判断的能力,甚或思想的能力本身,是否以其他人的在场为前提。约翰·洛克把公共意见(public opinion)看作是通过一种自然共识从而和平地实现道德标准的一个审判者。[※注]大卫·休谟赞颂公共意见对政府的影响。[※注]就连托马斯·霍布斯也赋予人的自然共识能力相对于自私的个体利益而具有的独立的空间,[※注]虽然他通常不加限定地把“兴趣”(interest)和“意见”(opinion)混同使用。法国人——例如起先在卢梭那里——虽然认为公共意见(opinion populaire)是政府的一个脆弱的工具,用以影响民众的习惯和行为方式。[※注]但至迟在法国大革命阶段,公共意见(opinion public)在这里也获得了升值,成为国家的最高裁判和合法发言人。这一概念的规范用法不断扩大,以至于“‘公共的’这一修饰语与此前在德语中不为人知的‘普遍’一词的意义”[※注]联系了起来。公共意见被认为可以来批评那些无定见和错误的意见,并最终将它们纠正为一种为所有人承认——特别是指无朋党偏见的——意见。

  • 东西方哲学年鉴2016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08

    章节:《东西方哲学年鉴2016》 \  公共领域的哲学基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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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方哲学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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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G.W.Leibniz,Nouveau essais sur l'entendement humain,Chap.XIV,§1.
删除F.von Holtzendorff,Wesen und Werth der öffentlichen Meinung,Müchen:M.Rieger,1879,p.24.
删除cf.J.Locke,Essay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1689.
删除D.Hume,“Whether the British Government Inclines more to Absolute Monarchy or to a Republic”,in Philosophical Works,eds.by T.H.Green & T.H.Grose,London:longman,1882-86;reprinted Darmstadt:Scientia Verlag Aalen,1964,pp.3,125.
删除cf.T.Hobbes,Leviathan,Book I,Chapter XVII.
删除cf.J.-J.Rousseau,Nouvelle Héloise,ed.by Musset-Pathay,1823.
删除Historisches Wörterbuch der Philosophie,eds.by J.Ritter & K.Gründer,Darmstadt:Wissenschaftliche Buchgesellschaft,1992,Vol.5,col.1026.
删除H.Feger & Wang Ge,The Fate of Reason.Contemporary Understanding of Enlightenment,Würzburg:Königshausen & Neumann,2013.
删除“只有到了康德的《判断力批判》才使这种能力成为了一个重要思想家的重要课题。”(H.Arendt,Lectures on Kant's Political Philosophy,Postscriptum to Thinking,ed.by R.Beiner,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9,p.75)
删除G.W.F.Hegel,Philosophy of Right,trans.by T.M.Knox,London: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52;G.W.F.Hegel,Grundlinien der Philosophie des Rechts,in G.W.F.Hegel,Werke in 20 Bänden,Band 7,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70,p.481(§§ 312,313).
删除但在这里也可看出,“一个活跃的、相互交流和说服的、共同探讨的集会”(G.W.F.Hegel,Philosophy of Right,trans.by T.M.Knox,London: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52;G.W.F.Hegel,Grundlinien der Philosophie des Rechts,in G.W.F.Hegel,Werke in 20 Bänden,Band 7,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70,p.481,§ 309)也是一个“关于普遍的主观意见”(G.W.F.Hegel,Philosophy of Right,trans.by T.M.Knox,London: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52;G.W.F.Hegel,Grundlinien der Philosophie des Rechts,in G.W.F.Hegel,Werke in 20 Bänden,Band 7,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70,p.481,§ 308),由此而使普遍得以“言说”(G.W.F.Hegel,Philosophy of Right,trans.by T.M.Knox,London: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52;G.W.F.Hegel,Grundlinien der Philosophie des Rechts,in G.W.F.Hegel,Werke in 20 Bänden,Band 7,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70,p.481,§ 314)。
删除G.W.F.Hegel,Philosophy of Right,trans.by T.M.Knox,London: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52;G.W.F.Hegel,Grundlinien der Philosophie des Rechts,in G.W.F.Hegel,Werke in 20 Bänden,Band 7,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70,p.481,§ 316.
删除在罗尔斯那里,关于共同生活的公共秩序的共识业已存在。为了现代多元社会的稳定,则须有一个各种意见所共有的论证和适用基础,这一基础只能并必须由一个公共的理性使用而获得。罗尔斯对“公共”和“非公共”的区分也并非指向康德对公共的和私人的理性使用的区分。(cf.Kant,“What is Enlightenment?”from 1784)罗尔斯的“公共”是指关涉共同生活的社会秩序的根本性的宪政和正义问题(即关涉程序正义的问题),亦即关涉在政治公共场合所表述的诸如自由、平等、正义等政治理念和价值。与此相对应,所有其他领域,如科学共识、大学、利益团体、教会和职业共识等,则属于“非公共”的背景文化。
删除Kant,Critique of Judgment,§ 40.
删除H.Arendt,“Introduction into Politics”(1956/7),in The Promise of Politics,ed.by J.Kohn,New York:Schocken,2005,p.104.
删除H.Arendt,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3rd ed.with new prefaces,New York: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1973,p.362.
删除“在这些审判过程中我们所要求的是,即使人们在除了自己的判断之外别无其他依据时,仍然有能力区别公正与不公正,即使这种自己的判断在这种情况下与他们所处的整个环境所一致认同的意见明显地针锋相对。当我们知道只有少数人毫不谦让地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与那些谨守旧的价值尺度或者遵循教会信仰的人毫不相同时,那么这一问题就更为重大了。因为整个主流社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成了希特勒的牺牲品,那么这种决定社会构成的道德圭臬和决定共同体构成的宗教律条仿佛已不存在。那些判断着的人自由地判断;他们不依附于任何规定,而把个别事件归类于这一规定之下,他们更多的是按照个别事件所呈现的那样来决断每一个别事件,好像对此不存在普遍的规定一样。”(H.Arendt,Eichmann in Jerusalem.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New York:Viking Press,1963/1987,pp.294f.)
删除Kant,Critique of Judgment,B 64ff.
删除R.Bubner,Ästhetische Erfahrung,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89,p.126ff.
删除Kant,Critique of Judgment,§ 40.
删除H.Arendt,Lectures on Kant's Political Philosophy,Chicago:Chicago University Press,1982,p.76.
删除cf.H.Arendt,“Kultur und Politik”,in Merkur,Year 12,Vol.130,pp.1122-1145;H.Arendt,“Wahrheit und Politik”,in Wahrheit und Lüge in der Politik.Zwei Essays,München,1972,p.44ff.
删除H.Arendt,The Crisis in Culture:Its Social and its Political Significance,in Between Past and Future:Eight Exercises in Political Thought,New York:Penguin Books,1968,p.223.
删除Kant,Critique of Judgment,§ 41.
删除H.Arendt,1982,p.75.
删除H.Arendt,1982,p.75.
删除H.Arendt,1982,p.73.
删除H.Arendt,“Understanding and Politics”,in Partisan Review,Vol.XX,No.4,1953,pp.377-392:p.380.
删除一方面,康德想要把“国家的组织问题与他的道德哲学——即与实践理性的强制——统一起来”(Arendt,1982,p.17);另一方面,康德又看起来“不想在合法性和道德性之间作详细区分,也不想不加任何中介地让道德成为法律的源泉”。(Arendt,1982,p.97)
删除J.Habermas,“Hannah Arendts Begriff der Macht”(1976),in Philosophisch-politische Profile,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83.
删除J.Habermas,“Hannah Arendts Begriff der Macht”(1976),in Philosophisch-politische Profile,Frankfurt am Main:Suhrkamp Verlag,1983,p.247.
删除Gerhardt,The Public Sphere:the Political Form of Consciousness,Munich:C.H.Beck Verlag,2012,p.11.
删除Gerhardt,The Public Sphere:the Political Form of Consciousness,Munich:C.H.Beck Verlag,2012,p.30.
删除Gerhardt,The Public Sphere:the Political Form of Consciousness,Munich:C.H.Beck Verlag,2012,p.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