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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的哲学审思

来源: 中国哲学年鉴2019 >> 专文 作者: 成素梅 浏览次数:48
摘要:  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重新定义了我们时代的技术,颠覆了长期以来形成的人与工具之间的控制与被控制、利用与被利用的单向关系,把技术自动化的目标从物质层面拓展到知识与决策层面,把人类文明的演进方向从正在进行的工业自动化全方位地推向社会的机器人化。如何为迎接这种社会的到来作好制度安排和思想准备,既是当代哲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面临的重大议题,也是当前科学-技术-社会深度纠缠发展的大背景下我们应该全面审思的关键问题。基于搜索引擎或算法提供的信息能够提出客观而可靠的知识主张吗?人工智能的应用应当受到怎样的伦理约束?后人类社会或无限制的智能增强技术会导致人类文明的终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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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工智能的哲学审思
    作者: 成素梅

    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重新定义了我们时代的技术,颠覆了长期以来形成的人与工具之间的控制与被控制、利用与被利用的单向关系,把技术自动化的目标从物质层面拓展到知识与决策层面,把人类文明的演进方向从正在进行的工业自动化全方位地推向社会的机器人化,从而使自动化的发展实现了从物质到思想、从双手到大脑、从肌肉到心灵、从体力到精神,即从有形到无形的拓展。[※注]然而,机器人化的社会是一个去工业化、去人化、去规模化以及万物互联的全新社会。如何为迎接这种社会的到来作好制度安排和思想准备,既是当代哲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面临的重大议题,也是当前科学-技术-社会深度纠缠发展的大背景下我们应该全面审思的关键问题。从理论上来看,机器能思维吗?机器有意向性吗?机器人能成为认知主体吗?基于搜索引擎或算法提供的信息能够提出客观而可靠的知识主张吗?人工智能的应用应当受到怎样的伦理约束?后人类社会或无限制的智能增强技术会导致人类文明的终结吗?对诸如此类问题的回答,不仅需要我们展开跨学科的对话,而且更离不开哲学的出场。

    一 人工智能的内在本性

    “什么是人工智能”既是人工智能领域内的一个最基本的概念性问题,也是一个典型的哲学问题。1950年图灵在《心灵》杂志上发表的《计算机器与智能》一文被公认为是探讨如何判断“机器能否思维”的第一篇文章。在这篇文章中图灵指出,他所说的机器是指“电子计算机”或“数字计算机”。因此,“机器能否思维”的问题就转化为“计算机能否思维”的问题。图灵认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不能从定义“机器”和“思维”的含义层面来进行讨论,而建议用一个模仿游戏来替代。替代之后的问题是,“存在着可以想象得到的能够在模仿游戏中干得出色的数字计算机吗?”或更一般性的问题,即“存在着能够干得出色的离散状态的机器吗?”为了回答这一问题,图灵设计了一个模仿游戏,并基于“不可分辨性(indistinguishability)”提出了著名的“图灵测试”,其逻辑推论是:假如计算机的行为方式,比如应答反应,无法与有智慧的人的行为方式区别开来,那么计算机将会思考,或具有智能。[※注]

  • 中国哲学年鉴2019卷

    出版社:哲学研究杂志社

    出版日期:2019-12

    章节:《中国哲学年鉴2019》 \  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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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Cf.Richard Baldwin,Globotics Upheaval:Globalization,Robotics,and the Future of W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9,part 1-3.
删除参见A.M.图灵:《计算机器与智能》,载玛格丽特·博登主编《人工智能哲学》,刘西瑞、王汉琦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第56—91页。
删除J.R.塞尔:《心灵、大脑与程序》,载《人工智能哲学》,第96页。
删除D.C.丹尼特:《认知之轮:人工智能的框架问题》,载《人工智能哲学》,第207页。
删除参见M.A.博登:《逃出中文屋》,载《人工智能哲学》,第121—144页。
删除Cf.Mario Bunge,“Do Computers Think?(Ⅰ)” ,The British Journal for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7(26),1956,pp.139-140.
删除Cf.Mario Bunge,“Do Computers Think?(Ⅱ)”,The British Journal for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7(27),1956,pp.212-219,p.217.
删除Cf.Mario Bunge,“Do Computers Think?(Ⅱ)”,The British Journal for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7(27),1956,pp.212-219,p.217.
删除参见A.C.纽厄尔、H.A.西蒙:《作为经验探索的计算机科学:符号和搜索》,载《人工智能哲学》,第143—145页。
删除参见A.C.纽厄尔、H.A.西蒙:《作为经验探索的计算机科学:符号和搜索》,第142—178页。
删除A.C.纽厄尔、H.A.西蒙:《作为经验探索的计算机科学:符号和搜索》,第159页。
删除Cf.A.Newell,“Intellectual Issues in the History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The Study of Information:Interdisciplinary Messages,F.Machlup and U.Mansfield(eds.),Wiley,1983,p.196.
删除参见H.L.德雷福斯、S.E.德雷福斯:《造就心灵还是建立大脑模型:人工智能的分歧点》,载《人工智能哲学》,第419—420页。
删除H.L.德雷福斯、S.E.德雷福斯:《造就心灵还是建立大脑模型:人工智能的分歧点》,第448页。
删除Richard Rogers,Digital Methods,The MIT Press,2013.
删除参见理查德·罗格斯:《数字方法》,成素梅、陈鹏、赵彰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8,第1—53页。
删除参见理查德·罗格斯:《数字方法》,第200—213页。
删除Cf.Rob Kitchin,“Thinking Critically about and Researching Algorithms”,Information,Communication & Society,20(1),2017,p.15.
删除Cf.Charles Huff and Joel Cooper,“Sex Bias in Educational Software:The Effect of Designers’ Stereotypes on the Software They Design”,Journal of Applied Social Psychology,17(6),2006,pp.519-532.
删除Cf.Rob Kitchin,“Thinking Critically about and Researching Algorithms”,pp.18-19.
删除参见https://zhuanlan.zhihu.com/p/77959079,2019年8月20日查询。
删除Cf.Rob Kitchin,“Thinking Critically about and Researching Algorithms”,p.25.
删除Cf.Jean-Gabriel Ganascia,“Views and Examples on Hyper-Connectivity”,The Onlife Manifesto:Being Human in a Hypeconnected Era,Luciano Floridi(ed.),Springer Open,p.65.
删除Cf.Judith Simon,“Distributed Epostemic Responsibility in a Hyperconnected Era”,The Onlife Manifesto:Being Human in a Hypeconnected Era,pp.145-160.
删除Cf.Judith Simon,“Distributed Epostemic Responsibility in a Hyperconnected Era”,The Onlife Manifesto:Being Human in a Hypeconnected Era,pp.145-160.
删除Cf.Judith Simon,“Distributed Epostemic Responsibility in a Hyperconnected Era”,The Onlife Manifesto:Being Human in a Hypeconnected Era,pp.145-160.
删除Cf.Curtis E.A.Karnow,“Liability for Distribute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s”,Berkeley Technology Law Journal,11(1),1996,p.159,pp.183-191,pp.147-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