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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贝马斯论公共空间的工具性推理

摘要:  哈贝马斯所称道的社会政治实体,既赞同公义的政治秩序,也让自己与一个相当自由的政治文化连成一气。哈贝马斯把我们的注意力带到18世纪的英国、法国和德国的咖啡店,让我们知道一些普通人走在一起,公开讨论公众所关心的议题。哈贝马斯确信在当今的时代里,公共空间占据着至今为止算得上是最好的位置,让那里的交谈者能够把政府处于严厉的审查之中,并以此推动政府纳入民主监控之内,就像参与交谈的公众人士在生活世界里受到管制一样。这个主张没有要求我们放弃那个在追求公共利益时有所作为的工具性推理,哈贝马斯的现代化理论被他那抗拒工具性推理的观点所毒化。
作者简介:  作者系香港专业进修学校社会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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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贝马斯论公共空间的工具性推理
    作者: 周柏乔

    一 引言

    哈贝马斯所称道的社会政治实体,既赞同公义的政治秩序,也让自己与一个相当自由的政治文化连成一气。[※注]这里,他所谈到的实体,包括了两种社会存在(界别)作为组成部分,它们分别是生活世界和体系。在生活世界的领域里,社会生活就是行为者选择了交往行为,让这样的行为来促成同侪之间的互相理解和共识,从而找到公共的利益和获取的途径。至于体系则主宰着人们的工具性的行为模式,从来就不会(有机关)多尽一点力,让行为者知道工具性的行为所指向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体系就凭着一贯的作风,促成了另外一种社会生活,不像生活世界那样尊重开放、平等和自主。哈贝马斯把我们的注意力带到18世纪的英国、法国和德国的咖啡店,让我们知道一些普通人走在一起,公开讨论公众所关心的议题。他相信这样的安排会演变成为一个空间,在这里,“国家当局公然地被人们见多识广而又有批判性的论说所监察着”。[※注]这就是大家所知道的公共空间。既然政府是在体系这个领域之内所找到的最具代表性的政治体,它以工具性的推理来指导其政府行为,以公益的名义实行调配国民对国家的承担份额以及分配个人所得,那么,公共空间,就其本性而言,是不可能在找到政府的领域里找到它。人们选择公共空间来交换意见的用意在于使大家都知道,国民以其个人身份提出承诺,愿意与彼此平等对待的人们展开不受干扰的讨论,让自己的理性在讨论中发挥作用,推演出一些关乎公共事务的独立而又公正的说法。正是这样的作风,使这些国民做到远离各式各样的私人和政府利益。这种公众交谈是典型的交往行为,只在生活世界中得到实践。近几十年来,我们目睹了这样的实践得到愈来愈多的利益团体所认同,并且发展到一个地步,由利益团体合并起来后,转化成一个现代的公民社会。在这个社会里,为大家提供共有的意义和交往理性的资源增加了,行为者也就凭着不断增加的共有意义和交往理性,在怎样求得公益的问题上提高达致共识的机会,并且在监察政府方面完成有素质的工作。哈贝马斯确信在当今的时代里,公共空间占据着至今为止算得上是最好的位置,让那里的交谈者能够把政府处于严厉的审查之中,并以此推动政府纳入民主监控之内,就像参与交谈的公众人士在生活世界里受到管制一样。事实上,不是所有的政府都同意接受监察。但是,哈贝马斯相信,一个以民主福利国家的体制为基础的政府乐意接受监察。因为他发现,这类政府比那些排斥公民社会的政府更有能力制定社会秩序;而他认为这正是政府擅长吸取公民社会的提议的结果。那么,我就有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公民社会的提议比国家行政所作出的贡献更重要、更能保证良好管治?这里,我得说清楚,局部答案取决于公共空间里的工具性推理的恰当说明是怎样的。为了申明这个看法,我得要先整理一下哈贝马斯的论证,这些论证不惜以削弱工具性推理的可靠性为代价。跟着下一步是驳斥这些论证,从而得出全新的图像,以此展示工具性的推理如何在公共空间里巩固其受到尊重的地位。

  • 东西方哲学年鉴2016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08

    章节:《东西方哲学年鉴2016》 \  公共领域的哲学基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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