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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仪式·艺术展演·民俗传承:彝族花鼓舞田野民俗志研究

来源: 中国民俗学年鉴2016 >> 第四篇 论著评介 作者: 黄龙光 浏览次数:93
摘要:  据有关统计,峨山地区的15万人中,约有1万人跳花鼓舞,到2006年为止,峨山县共有花鼓舞队681支,几乎每个村民小组都有一支花鼓舞队。作者对于方法论有着自觉的思考,他紧扣彝族花鼓舞的当代语境,关注彝族花鼓舞的民俗主体,提出了“主体生活串联式民俗志”的观念,这一观念主张将研究从文本回到田野、从文体回到主体、从文化回到生活。在具体研究中, “以彝族花鼓舞的传承为主线,关注彝族花鼓舞背后人们的日常生活,尤其注意在那些特别的事件和冲突中展开观察和分析,以构拟出彝族花鼓舞传承群体的生活相,挖掘他们传承、操演花鼓舞真实存在的或显或隐的传承机制和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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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仪式·艺术展演·民俗传承:彝族花鼓舞田野民俗志研究
    作者: 黄龙光

    民族艺术常常与仪式、节庆以及民众的日常生活紧密结合在一起,审美虽为其功能之一,却基本退居次席,它们更多地具有敬祖娱神、禳灾祈福、丰产增收、绵延子嗣等功利目的。在民族艺术的背后,常常传达出当地民众的宇宙观、价值论、审美意识等文化观念,是族群认同与社会整合的有力的精神纽带。在全球化的社会文化语境中,民众传统的生活方式发生了极大变迁,相应地,民族艺术受到了极大冲击,来自经济的、政治的、文化的外力,迫使其内涵与形式发生着巨大转变。有些不可避免地被吞噬,走向消亡,成为博物馆里的化石;有些则因应时代潮流,在复杂的语境中绵延了下来。黄龙光所研究的峨山彝族花鼓舞,便属后者中的一个典型。

    峨山隶属云南玉溪市,是中国第一个彝族自治县,花鼓舞乃当地一种传统的民族艺术形式。据有关统计,峨山地区的15万人中,约有1万人跳花鼓舞,到2006年为止,峨山县共有花鼓舞队681支,几乎每个村民小组都有一支花鼓舞队。无疑,这是一个颇值得关注的艺术现象。传统彝族花鼓舞主要用于丧葬仪式,2006年被列入了云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经济效益的促动,行政力量的干预,促使花鼓舞的应用场合迅速扩大,成为一种展演性的艺术形式。黄龙光对于这一多元语境下的彝族花鼓舞,进行了深入的民族志考察,在笔者看来,这本书突出地体现了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本土学者的参与式研究。

    传统人类学基本是对遥远异文化的研究。人类学家在田野过程中,为了获得切实可信的资料,既要花费大量时间学习当地语言,更要无所不用其极地与当地人打成一片。比如日本民俗学者菅丰,为了研究小千谷的斗牛习俗,特地养了一头斗牛,取名“天神”。当此之时,本土学者的优势尽显。黄龙光是土生土长的峨山彝族人,他的田野地点就是他的家乡。他懂得彝族语言,尽管目前能说能写彝语文的人已越来越少,但在当地的民间传说以及日常用语中,仍有大量彝语,遑论诸多彝语典籍了。因此,欲研究彝族文化,必须掌握彝语。黄龙光对语言的精熟,在本书中得到了非常好的体现,尤其是他提出从彝母语探寻花鼓舞的起源的观点,更是非通晓彝语者不能为了。

    黄龙光在身份上虽已有所变迁,成为一名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学者,成为一名都市人,但他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民俗和文化等等地方性知识,都是极为谙熟的。他的研究,少了外来学者在交流上的障碍和文化上的隔膜,他能自然地与乡里乡亲聊天,进行深入的访谈,获得翔实的第一手资料。虽然黄龙光对他的研究对象——彝族花鼓舞已是了熟于心,但他并不敢懈怠,一方面进行了刻苦的案头工作,搜集了大量文献资料,另一方面进行了扎实的田野调查,前后历时约300天,获得了丰富的录音录像资料,以此为基础写成此书。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在当下是尤为值得推重的。

  • 中国民俗学年鉴2016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8-04

    章节:《中国民俗学年鉴2016》 \  第四篇 论著评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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