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殿堂之重器      学术历史之奠基
  • 年鉴年份:
  • 主编:       
  • 年鉴名称:
请输入关键词
请选择来源年鉴
  • 年鉴年份:
  • 主编:       
  • 年鉴名称:
当前位置:首页 >>中国哲学年鉴2017卷 >>文献详情

政治哲学研究的历史唯物主义方向

来源: 中国哲学年鉴2017 >> 学术前沿 作者: 罗骞 浏览次数:52
摘要:  从政治哲学的层面理解中国道路的理论意义,建构新的政治话语体系、学术体系、学科体系,是理论工作者面临的紧迫而艰巨的任务。政治哲学的当代复兴就其本质而言应该是立足于新的历史语境对政治的重新定义,进而重新定位政治的内涵、使命、特征和基本叙事。对马克思主义研究来说,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在既有的政治哲学路径上亦步亦趋,通过将历史唯物主义阐释为一种政治哲学,或者肯认历史唯物主义体系中也有一种政治哲学,从而为历史唯物主义辩护。而是要立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视域,超越西方现代性政治哲学的基本思想框架,由此才能走到政治哲学探索的前沿,才有可能形成能够反映和指引当代历史实践的政治概念。
  • 在线阅读
  • 原书中阅读
  • 政治哲学研究的历史唯物主义方向
    作者: 罗骞

    人类正在走向一个希望和危机并存共生的全新时代。这一次历史变迁的意义将超越现代西方在中世纪的诞生。在这种急剧的历史变迁中,众多的事物发生了根本改变,因此需要被重新定义。哲学和政治就是需要超越传统的概念框架被重新定义的关键事物之一。我们已经无法用前现代乃至现代的政治概念理解今天的社会发展趋势了,尤其是我们无法用如今占主导地位的西方政治思想框架理解当代中国的发展道路和发展模式了。在笔者看来,当代中国建设实践已经呈现了一种新的政治形态,展示了政治力量在当代社会历史发展中的根本作用。从政治哲学的层面理解中国道路的理论意义,建构新的政治话语体系、学术体系、学科体系,是理论工作者面临的紧迫而艰巨的任务。实践已经向理论发出了热情的呼唤,我们强烈地感受到了社会历史的脉动,感受到了历史发展新的可能性。在这种新的历史语境中,哲学不再单纯以探讨永恒的绝对真理为终极关怀,而是将目光更多投向事关人作为类如何存在的存在智慧;政治不再是庸俗利己主义的争权夺利,而是对人类存在命运的根本担当。政治哲学的当代复兴就其本质而言应该是立足于新的历史语境对政治的重新定义,进而重新定位政治的内涵、使命、特征和基本叙事。对马克思主义研究来说,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在既有的政治哲学路径上亦步亦趋,通过将历史唯物主义阐释为一种政治哲学,或者肯认历史唯物主义体系中也有一种政治哲学,从而为历史唯物主义辩护;而是要立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视域,超越西方现代性政治哲学的基本思想框架,由此才能走到政治哲学探索的前沿,才有可能形成能够反映和指引当代历史实践的政治概念。当然,这种可能性要变成现实,不仅需要有充分的理论勇气和理论自信,而且有赖于在实践中坚定信念,开拓创新。

    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内涵存在着许多不同的理解和争论[※注],而且这种争论仍将持续不断,不可能停止。这正是历史性思维自我展开的方式和魅力之所在,因为一般而言,概念本身是在历史中形成并且在历史中展开。对历史唯物主义思想视域的阐释,有两点大体可以得到确认:一是社会和历史成为存在范畴,一是社会性和历史性成为存在论范畴。前者涉及的是历史唯物主义作为一种世界观意义上的思想体系的根本研究对象,它不再像西方传统形而上学那样去研究作为绝对存在的本体及其真理,而是转向了人类生存的世界本身;后者涉及的是历史唯物主义研究社会历史时的根本世界观原则,它不再以超历史和非历史的方式理解现实,因此超越了还原主义、抽象主义和本质主义的传统形而上学思维方式。历史唯物主义正是从研究对象和思维方式上超越了西方传统形而上学,从根本上改变了政治哲学的存在论基础。当代政治哲学要真正超越传统西方政治哲学,成为事关人类如何存在的存在之思的话,就必须从思想原则上真正吸收和消化历史唯物主义的这一贡献,立足于历史唯物主义革命性变革的思想地基之上,而不是陷入话语之间的争论。

  • 中国哲学年鉴2017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12

    章节:《中国哲学年鉴2017》 \  学术前沿

    在原书中阅读
  • 相似文献
  • 重塑两个世界:卢梭政治哲学思想研究

    来源: 中国哲学年鉴2014 \ 第七篇 新书选介

    全书共分3个部分:“绪论”部分着重介绍该著的研究对象,即卢梭的生平及其一生的创作活动,以及近年来国内外有关卢梭思想的种种争议,重点对卢梭研究中尚存的争议之处作了较为系统的梳理。“内容主体”部分包括4章。第1章首先介绍卢梭政治思想产生的社会历史条件,即大革命前的法国社会现实状况,以及作为法国大革命理论先导

    作为第一哲学的政治哲学

    来源: 中国哲学年鉴2014 \ 第八篇 论文荟萃

    哲学存在论的政治性和政治本身具有的存在论意义这两个方面的内在统一,使得政治哲学成为哲学存在论的当代形态。政治哲学成为第一哲学不仅是哲学形态变迁的结果,而且是政治作为社会历史维度的当代转型在思想上的一种体现和要求。哲学在政治权力的运作中形成,政治权力应该在哲学理念的引导下运行,政治与哲学相互规定并相互

    巴里巴尔政治哲学研究

    来源: 中国哲学年鉴2017 \ 新书选介

    该著立足于巴里巴尔文本,旨在揭示长期以来被国内外学界忽视的巴里巴尔政治哲学思想。作者从法国当代左翼激进思潮的角度梳理了马克思主义斯宾诺莎化的影响,比较了巴里巴尔唯物主义理论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异同,并对其理论的方法论特征进行了阐述和评价,有助于我们全面了解阿尔都塞及其团队的理论转向。(杨松)-唐瑭

    “政治哲学与当代中国”学术研讨会综述

    来源: 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与学科建设年鉴2015 \ 第八篇 会议综述

    由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政治哲学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学报》编辑部共同主办的“政治哲学与当代中国”学术研讨会日前在北京召开。来自南开大学、吉林大学、复旦大学、武汉大学、香港中文大学等高校及科研机构的30多位专家学者参加了此次会议,与会学者围绕政治哲学研究对重大现实问题的关注、推动政治哲学在我国的发展,展

中国哲学年鉴

请输入收藏夹名称
您确定要删除吗?
引用格式
  • 引用格式
  • word
  • txt
清空清空导出导出复制复制
删除关于对历史唯物主义的不同理解,可参见笔者《马克思的唯物主义为何是历史的且辩证的?》一文(《南京大学学报》2016年第1期)。
删除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57页。
删除对历史唯物主义的后形而上学存在论阐释,是笔者在《告别思辨本体论》一书中的基本主题。本文相关论断是以该书为基础的。参见罗骞:《告别思辨本体论——论历史唯物主义的存在范畴》,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
删除罗骞:《走向建构性政治——历史唯物主义视野中的后现代政治哲学研究》,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第243页。
删除关于知识真理与权力运作之间的这种关系,福柯有许多论述。在福柯看来,真理发出的光亮再微弱,也是受制于政治的,我们屈服于权力来进行真理的生产,而且只有通过真理的生产来使用权力。(参见福柯:《必须保卫社会》,钱翰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第23页)他还说:“或许,我们也应该完全抛弃那种传统的想象,即只有在权力关系暂不发生作用的地方知识才能存在,只有在命令、要求和利益之外知识才能发展。……相反,我们应该承认,权力制造知识(而且,不仅仅是因为知识为权力服务,权力才鼓励知识,也不仅仅是因为知识有用,权力才使用知识);权力和知识是直接相互连带的;不相应地建构一种知识领域就不可能有权力关系,不同时预设和建构权力关系就不会有任何知识。……总之,不是认识主体的活动产生某种有助于权力或反抗权力的知识体系,相反,权力-知识,贯穿权力-知识和构成权力-知识的发展变化和矛盾斗争,决定了知识的形式及其可能的领域。”(福柯:《规训与惩罚》,刘北成、杨远婴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7,第29—30页)
删除罗骞:《面对存在与超越实存:历史唯物主义的当代阐释》,人民出版社,2014,第167页。
删除《德意志意识形态》在谈到历史唯物主义的出发点时说:“它从现实的前提出发,它一刻也不离开这种前提。它的前提是人,但不是处在某种虚幻的离群索居和固定不变状态中的人,而是处在现实的、可以通过经验观察到的、在一定条件下进行的发展过程中的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73页)
删除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谈到首要的对象是“物质生产”时说:“在社会中进行生产的个人,——因而,这些个人的一定社会性质的生产,当然是出发点。”(《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22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在批判青年黑格尔派时指出:“现实人道主义在德国没有比唯灵论或者说思辨唯心主义更危险的敌人了。思辨唯心主义用‘自我意识’即‘精神’代替现实的个体的人,并且用福音书作者的话教诲说:‘叫人活着的乃是灵,肉体是无益的。’显而易见,这种没有肉体的精神只是在自己的臆想中才具有精神。”(《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9,第253页)
删除马克思指出:“这种18世纪的个人,一方面是封建社会形式解体的产物,另一方面是16世纪以来新兴生产力的产物,而在18世纪的预言家看来(斯密和李嘉图还完全以这些预言家为依据),这种个人是曾在过去存在过的理想;在他们看来,这种个人不是历史的结果,而是历史的起点。因为按照他们关于人性的观念,这种合乎自然的个人并不是从历史中产生的,而是由自然造成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第2页)抽象的孤立个体恰恰是现实社会的结果和现实在观念上的反映,“政治解放一方面把人归结为市民社会的成员,归结为利己的、独立的个体,另一方面把人归结为公民,归结为法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第46页)
删除参见罗骞:《“现代解放”仅只是“政治解放”:论马克思政治哲学的一个核心思想》,《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06年第11期。
删除马克思曾经在《神圣家族》中指出:“在‘德法年鉴’中已经向鲍威尔先生证明:这种‘自由的人性’和对它的承认不过是承认利己的市民个人,承认构成这种个人生活的内容,即构成现代市民生活内容的那些精神因素和物质因素的不可抑制的运动;因此,人权并没有使人摆脱宗教,而只是使人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人权并没有使人摆脱财产,而是使人有占有财产的自由;人权并没有使人放弃追求财产的行为,而只是使人有经营的自由。”(《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第1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