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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写一个剧本替曹操翻案”

来源: 郭沫若研究年鉴2015 >> 第四篇 学术争鸣 作者: 蔡震 浏览次数:127
摘要:  郭沫若的历史剧《蔡文姬》从发表公演以后,关于其表达的主题,就一直是人们讨论的问题,可以说迄今没有定论。所以,近日又有学者撰文提起了这个话题,话是由郭沫若纪念馆展室中一则《蔡文姬》演出剧照的说明文字扯开来说的(见《两种声音一个结论》 , 2015年8月4日《中国社会科学报》 ) 。这则说明文字写道: “ 1959年2月,郭沫若创作史剧《蔡文姬》 ,并替曹操翻案。在郭沫若的诗歌作品中《百花齐放》算不得上乘之作,但其创作时那种“诗兴的连续不断的侵袭”的状态,按郭沫若所记,在其以往的创作经历中只有过三次:一次在《女神》时期,一次是写作《瓶》的时候,还有一次是《恢复》的创作,那时最多有一天写成六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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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妨写一个剧本替曹操翻案”
    作者: 蔡震

    郭沫若的历史剧《蔡文姬》从发表公演以后,关于其表达的主题,就一直是人们讨论的问题,可以说迄今没有定论。所以,近日又有学者撰文提起了这个话题,话是由郭沫若纪念馆展室中一则《蔡文姬》演出剧照的说明文字扯开来说的(见《两种声音 一个结论》,2015年8月4日《中国社会科学报》)。这则说明文字写道:“1959年2月,郭沫若创作史剧《蔡文姬》,并替曹操翻案。”

    周恩来建议

    关于《蔡文姬》的主题,有两种不同的看法:一种以为《蔡文姬》的创作主旨是为曹操翻案,另一种则以为该剧是作者藉蔡文姬的经历抒写情志。这两种看法虽然相异,却都源自于郭沫若自己的说法。他在为《蔡文姬》所写的“序”中一开始写道:“蔡文姬就是我!——是照着我写的。”“它有一大半是真的。其中有不少关于我的感情的东西,也有不少关于我的生活的东西。”但同时,郭沫若又明确地强调,“我写《蔡文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替曹操翻案。”(《蔡文姬》,文物出版社1959年5月)所以,《两种声音 一个结论》一文认为,郭沫若实际上发出了“两种声音”。大多数批评者是依据后一种声音评论该剧的主题,只有少数人听到了前一种声音,读出了作者的本意。

    这恐怕是对于郭沫若“序”文的误读。有一则史料,应该可以帮助我们清晰地理解郭沫若“序”文所要确切表达的意思。这是他在1959年2月16日,也就是《蔡文姬》刚完稿后,准备写给周恩来的一封信函。信中写道:

    这封信把周恩来建议郭沫若创作历史剧《蔡文姬》,以及剧作的主题(至少是作者主观的意愿)说得很清楚。从这封信的内容再去读“序”文,其语义也是很清楚的,并不存在“两种声音”,那只是一个意思的完整表达:作者选取蔡文姬这个历史人物和文姬归汉的史事为题材进行创作,是意欲为“被后人魔鬼化”了的曹操翻案;而蔡文姬形象的塑造,融入了作者自己的情感经历、生活经历。

    《蔡文姬》一剧的主角是蔡文姬,但主题却是颂扬曹操的文治武功,这样的艺术构思和艺术表达是否成功,郭沫若似乎也不是太有把握,所以他会说“案是翻了,但翻得怎样,有待审定”。他的自问包含两个方面的意思:一是从历史人物研究的角度而言,一是从文学创作的角度来看,《蔡文姬》是不是为曹操翻了历史的成案呢?

    事实上,围绕《蔡文姬》的评论,绝大部分在讨论是不是需要为曹操翻案,为曹操翻案的目的是否达到了?这些评论的前提当然是认可该剧作的主题是“替曹操翻案”,所以讨论也就在关于历史人物研究的层面展开。而否定《蔡文姬》“替曹操翻案”的主题,认为作者是藉该剧抒写情志,其实是从审美表达的层面否定了《蔡文姬》“替曹操翻案”为主旨的创作,但又用一个所谓文艺理论的解释,来为这部成功剧作的成篇圆一个说法。

  • 郭沫若研究年鉴2015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02

    章节:《郭沫若研究年鉴2015》 \  第四篇 学术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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