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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在思想史研究上的成就和贡献

来源: 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 >> 第六篇 论文选刊 作者: 王启发 浏览次数:36
摘要:  在20世纪学术史上,作为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而在思想史研究中有所成就和贡献的,郭沫若可以说是一位突出的代表,他不仅与侯外庐、杜国庠等同时代的学者之间有着志同道合的深厚友谊,在学术上也是秉承了百家争鸣的学术宗旨。为学界熟知的是,在郭沫若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先后结集出版的《中国古代社会研究》 《十批判书》 《青铜时代》 《奴隶制时代》 《史学论集》 《历史人物》等几部著作中,分别汇集了他写作时间跨度在30年以上的关于中国古代思想史研究的篇章。由此我们可以了解到,郭沫若正是在对中国古代社会进行研究的同时,更是在这方面研究的基础上,不断地进行着古代思想史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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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沫若在思想史研究上的成就和贡献
    作者: 王启发

    在20世纪学术史上,作为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而在思想史研究中有所成就和贡献的,郭沫若可以说是一位突出的代表,他不仅与侯外庐、杜国庠等同时代的学者之间有着志同道合的深厚友谊,在学术上也是秉承了百家争鸣的学术宗旨。从一个早年即从文学的角度来抒发思想情怀的史家,到一个保持了文学思维和语言并善于运用考证和思索的思想史家,同时坚定地从唯物史观和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从历史研究拓展到思想史研究的跨领域,在总结和批判古代思想文化中倡导有时代价值的优秀传统,成为包括郭沫若在内的一批史学家的神圣使命。

    为学界熟知的是,在郭沫若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先后结集出版的《中国古代社会研究》《十批判书》《青铜时代》《奴隶制时代》《史学论集》《历史人物》等几部著作中,分别汇集了他写作时间跨度在30年以上的关于中国古代思想史研究的篇章。还有,在1988年出版的《郭沫若佚文集》(上下册)当中,也有一些论述思想史的文章。由此我们可以了解到,郭沫若正是在对中国古代社会进行研究的同时,更是在这方面研究的基础上,不断地进行着古代思想史方面的研究。从时间先后来说,郭沫若对思想史的研究也有着一个从初涉到展开的发展过程。所呈现的则是郭沫若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史学家后,自觉地运用唯物史观研究中国古代社会和古代思想的学术历程,以及所取得的学术成就和所做出的学术贡献。

    一 学术种子的初播及对思想史书写的尝试

    作为文学家的郭沫若和后来成为史学家的郭沫若的出现,既可以说是民国时代学术与文化发展的一种风貌的体现,也与郭沫若早年所受教育和他后来学术兴趣的拓展以及想要在学术方面解决的问题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十批判书》的最后有一篇《后记》,副题为《我怎样写〈青铜时代〉和〈十批判书〉》,写于1945年5月5日。其中郭沫若回顾了他自己早年对学问兴趣的养成和后来留学日本之后获得近代学术启蒙的经历,特别讲述了作为他思想史研究的起点和篇章著述展开上的阶段性历程。

    郭沫若生于1892年11月16日,他从四五岁起接受传统的旧式教育,以每天必读《四书》《五经》而得到文化熏陶,在十三四岁时便开始接触先秦诸子的著述,他先后读过《庄子》《道德经》《墨子》《管子》《韩非子》等,十七八岁时还做过诸子文句的抄录,这些都为郭沫若后来进行古代思想研究打下了深厚的基础。

  • 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20-08

    章节:《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 \  第六篇 论文选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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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研究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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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65页。
删除王锦厚、伍加伦、肖斌如编:《郭沫若佚文集1906—1949》,四川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81页。
删除可以比较的是,梁启超在《论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势》(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所列的“脱胎时代”中包括了四期,即第一黄帝时代,第二夏禹时代,第三周初时代,第四春秋时代。并且梁启超说道:“上古之历史,至黄帝而一变,至夏禹而一变,至周初而一变,至春秋而一变,故文明精神之发达,亦缘之以为界焉。”(《饮冰室合集》第1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
删除郭沫若在于1921年1月24日给张资平的复信中(发表在上海《学艺》月刊同年4月第2卷第10期)就曾提到写作此文的大纲,与后来写成和发表的部分有不小的变动。参见林甘泉、蔡震主编《郭沫若年谱长编》第一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158页。
删除王锦厚、伍加伦、肖斌如编:《郭沫若佚文集1906—1949》,四川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71、72页。
删除这里郭沫若认为,唐代孔颖达所说“案世谱等书,神农曰连山氏,亦曰列山氏,黄帝曰归蔵氏”,称则《连山》易即神农所作之《中天易》,《归藏》为黄帝所作,较为近似。(王锦厚、伍加伦、肖斌如编:《郭沫若佚文集1906—1949》上册,第73页)
删除王锦厚、伍加伦、肖斌如编:《郭沫若佚文集1906—1949》,四川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77、78页。
删除王锦厚、伍加伦、肖斌如编:《郭沫若佚文集1906—1949》,四川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81页。
删除林甘泉、蔡震主编:《郭沫若年谱长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34页。王锦厚、伍加伦、肖斌如编:《郭沫若佚文集1906—1949》,四川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97页。《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55—263页。
删除收入《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删除梁启超:《墨子学案》,《饮冰室合集》第8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2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64、268、269、272页。
删除郭沫若在1945年所写的《十批判书·后记》中说:“对于墨子,我从前也曾讴歌过他,认为他是任侠之源”,“我在小时候也曾经崇拜过他,认他为任侠的祖宗,觉得他是很平民的、很科学的。那时的见解和时贤并没有两样。但是约略在二十年前,我的看法便改变了。我认为他纯全是一位宗教家,而且是站在王公大人立场的人。”(《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第464、469页)
删除收入《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删除这就是:一、“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二,“指不至,至不绝”;三、“火不热”;四、“飞鸟之影未尝动也”;五、“目不见”;六、“轮不蹍地”(蹍同辗)。《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史学论集》,第28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75、281、287页。
删除张岱年:《中国哲学大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第13页。
删除李晓虹:《从版本变化看郭沫若心中的王阳明》(《郭沫若学刊》2012年第3期,总第101期)一文则推论此文写作应为1924年6月17日。此说可供参考。
删除收入《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删除王阳明的这首诗云:“险夷原不滞胸中,何异浮云过太空?夜静海涛三万里,月明飞锡下天风。”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88—290页。
删除郭沫若所引为:“无善无恶性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致知,为善去恶是格物。”引文的第一句与《传习录》所记有“性”与“心”一字之差,《传习录》本作“无善无恶是心之体,有善有恶是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王守仁著,王晓昕、赵平略点校:《王文成公全书》,中华书局2015年版,第145页)可知在后来的传承中,不仅前两句中的“是”字被省略,第一句中的“心”字也有被换成“性”字的。如清代苏舆《春秋繁露义证》卷十《深察名号第三十五》(清宣统刊本)中就引述说:“王阳明以为无善无恶性之体,有善有恶性之用。亦因宋儒二性之说而小变之。”郭沫若的引述或就本于此类。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9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97—29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99、23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65页。
删除龚济民、方仁念:《郭沫若传》,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1988年版,第15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6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6、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7—1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8、2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8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7、65、6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6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8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90—9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97—10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28、13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3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31—14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5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53—16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70、18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66—67页。在《古代研究的自我批判》中郭沫若说:“众或众人在周穆王以后都还是奴隶,殷代的情形便可以由此逆推了。”(《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第1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6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44页。
删除罗根泽编著:《古史辨》第6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版,第63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34—54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77—404、317—37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33—462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93页。
删除郭沫若认同李镜池在《易传探源》(《古史辨》第3册)中关于《象传》作者是齐鲁间的儒者,时代约在秦汉之际的说法(《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第39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81—404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8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19—33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42、34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46页。
删除即《老聃·关尹·环渊》一文,写于1934年12月,发表于1935年4月,1945年收入《青铜时代》(见《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第534—546页)。郭沫若此文主旨是在见解上接近唐兰(《老子时代新考》)的主张。认为老子确是孔子之师老聃,老子书也确是老子的语录,集成《老子》这部语录的是楚人环渊。《老子》虽然不是老聃的手笔,但其中的主要思想,仍然是老聃的创见。郭沫若并根据《史记·孟荀列传》“环渊楚人”。“学黄老道德之术,因发明序其旨意”,“环渊著《上下篇》”的记载,考证和推断《史记》中《老子传》提到的关令尹就是《庄子·天下篇》《吕氏春秋·不二》的关尹,也就是环渊。
删除郭沫若的引文为:“‘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一。’(一字原夺。)”(《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册,第35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48、350、354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54、35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5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54、356、357、35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5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61—36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65、366页。
删除《尚书·洪范》篇的思想是郭沫若一直关注和论述的。从早期认为“夏禹的思想就表现于《尚书·洪范》一篇”(《我国思想史上之澎湃城》),而后还曾说:“《洪范》虽不能确定说是夏禹著的,但它是包含着三代的传统思想的。”(《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3卷,第267页);到这里,郭沫若则判断《尚书·洪范》的晚出。同时郭沫若还推断说:《尧典》《皋陶谟》《禹贡》也当得是子思做的(《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第367页)。再后来,郭沫若在写作《古史研究的自我批判》时,则更认同当时学术界认为《尚书》当中的《尧典》《皋陶谟》《禹贡》《洪范》都是战国时的儒者所依托的看法,并提出就是思孟之徒的作品。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67、36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7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7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70页。
删除在《〈周易〉之制作时代》(1935年3月10日)一文中,郭沫若是接续着他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的第一篇第一章《〈周易〉时代的社会生活》和第二章《〈易传〉中辨证的观念之展开》的写作之后,进一步对《周易》的时代性所做的考察研究,在其中提出和论证了不少观点。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74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72、374、37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5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54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53页。
删除梁启超在《清代学者整理旧学之总成绩》四《辨伪书》中所列“伪中之伪者”时说:“例如列御寇本《庄子》寓言中人物。《汉志》有《列子》八篇,已属周末或汉初人伪撰。”(《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东方出版社1995年版,第306页)
删除唐氏针对梁启超认为无列子其人,《列子》书是伪作的观点而明确认为“列子学于关尹,是与老聃关尹一派。《天下》篇偶未提及,不能视为列子乌有的证据”。(《国故新探》卷三《列御寇有无的问题》,商务印书馆1927年版,第84页)
删除此文写于1944年8月29日,收入《青铜时代》。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55、256、25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6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6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70页。
删除郭沫若还指出:“以前有人认为他是墨家,那是完全错了。”(《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第26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72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7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8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72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9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0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02、30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04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0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0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0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1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7—105页。
删除廖平说“屈原并没有这人”的观点和《楚辞新解》一书,郭沫若当时是从谢无量《楚辞新论》中所写的内容得知。胡适《读楚辞》中说:“屈原是谁?这个问题是没有人发过问的。我现在不但要问屈原是什么人,并且要问屈原这个人究竟有没有。”这一观点,郭沫若也是从谢无量《楚辞新论》中转录的。(《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第10页)
删除这里郭沫若加注说,他的《屈原考》一文有详细论述。参见郭沫若《蒲剑集·关于屈原》(1940年5月3日),《蒲剑集·屈原考》(1941年12月21日讲演),均收入《郭沫若全集》文学编第19卷。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6页。
删除侯外庐著《中国古代思想学说史》第十三章《附论屈原思想》加有副题为“此章二文原为与郭沫若先生的商榷文”,二文标题就是《屈原底秘密》和《屈原思想底评量》。参见岳麓书社2010年版,第263、27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76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77页。
删除黄晓武:《1942年郭沫若与侯外庐关于屈原思想的论争》,《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06年第6期。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90、96、9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9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0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03页。
删除有关郭沫若对墨子思想的研究,可参考马征《试论郭沫若对墨子及其学说的批判》,《郭沫若研究》1987年第3辑。
删除正像有学者所指出的:“自从孙诒让刊布他的《墨子间诂》以后,研究墨学的人逐渐多起来,赞扬墨子者固多但反对墨子者亦有其人,而以郭先生为最突出。”参见詹剑峰《关于墨家和墨家辩者的批判问题——郭著〈十批判书〉质疑之一》(《学术月刊》1957年第4期)。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6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72、47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83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85页。
删除这里以及前论《墨子的思想》的文中,郭沫若多次以“有的朋友说”(即翦伯赞《中国史纲》的说法)“有的朋友又说”“朋友们大多”“朋友们多说”的提法来表示与自己见解不同的学者的意见。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09、11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1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2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23、12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69、470页。
删除詹剑峰:《关于墨家和墨家辩者的批判问题——郭著〈十批判书〉质疑之一》,《学术月刊》1957年第4期。安妮(Annick Gijsbers):《捍卫墨子:论侯外庐对郭沫若墨子明鬼主张之驳议》,《学术月刊》2014年第4期。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8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8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8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8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9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97、9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0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06、10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7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26、129、13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33、134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38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41、142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4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4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49、152、154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5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57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569、57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5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0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0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60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66、167、168、172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18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14、32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12、314、318、31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39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341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615页。
删除参见郭沫若《屈原假使生在今天》(1948年6月10日香港《华侨日报》)。王锦厚、伍加伦、肖斌如编《郭沫若佚文集1906—1949》下册,四川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245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2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482页。
删除《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1卷,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611、612页。
删除刘大年:《郭沫若与哲学》,《郭沫若研究》1984年学术座谈会专辑。
删除刘大年:《郭沫若与哲学》,《郭沫若研究》1984年学术座谈会专辑。
删除此文是1945年8月3日在莫斯科苏联对外文化协会历史哲学组所作的报告,当时的俄文译稿有所节略,刊载于当年12月号《历史问题》(苏联俄文版)。次年,此稿被译回中文,刊登在1946年8月1日《中国学术》(季刊)创刊号上(《郭沫若佚文集》下册,第108页)。
删除王锦厚、伍加伦、肖斌如编:《郭沫若佚文集1906—1949》下册,四川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10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