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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辅线范式”:五论中国边疆学的理论基础

来源: 中国边疆学年鉴2017 >> 第四篇 论文撷英 作者: 宋培军 浏览次数:24
摘要:  针对革命史范式,庞卓恒先生的问题意识是,斯大林提出的“五种基本生产关系”序列论(即“原始公社制的,奴隶制的,封建制的,资本主义制的,社会主义的” )与“两决定”论(即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 ※注] 。针对“以坚持唯物史观的名义”对“以一元多线论为基础的现代化范式”以及史学研究范式多元化主张的批评,董正华教授指出, “ ‘一元,讲的就是唯物史观” ,这里尽管没有直接说明“一元”是什么,但他对罗荣渠先生学术贡献的说明,比如“理论上所注重的。
作者简介:  宋培军: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编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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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辅线范式”:五论中国边疆学的理论基础
    作者: 宋培军

    一 “主辅线范式”的问题意识

    近来史家多有范式之争,主要是革命史范式、现代化范式及其与它们的辩驳。之所以有范式之争,根源于对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所说生产方式序列的理解不同。而之所以理解不同,很大程度上在于《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这样公开出版的著作对所运用的概念并没有采取一一下定义的方式预先明确这些概念的含义,后人最初只能在这些概念之间关系的把握中搞清这一问题。当然,随着此前已公开出版著作的普及乃至未公开出版手稿的面世,从中查找这些概念的定义也是一条文本研究的途径,不过,对于未公开出版手稿的运用无疑更需慎重。即使这些都做到了,对概念的前后一贯性、马克思看待社会角度的差异性还要有高度自觉。

    针对革命史范式,庞卓恒先生的问题意识是,斯大林提出的“五种基本生产关系”序列论(即“原始公社制的,奴隶制的,封建制的,资本主义制的,社会主义的”)与“两决定”论(即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注],何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规律”[※注]。对此的探讨,对后者规律性的体认,“五种基本生产关系”序列的规律意义势必就要降低了。针对“以坚持唯物史观的名义”对“以一元多线论为基础的现代化范式”以及史学研究范式多元化主张的批评,董正华教授指出,“‘一元,讲的就是唯物史观”,这里尽管没有直接说明“一元”是什么,但他对罗荣渠先生学术贡献的说明,比如“理论上所注重的,是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以及二者相互关系的探讨,强调生产力进步对历史的巨大推动作用”以及“集中在对生产力、经济增长、工业化等‘硬指标’的讨论”[※注],则似乎显示“一元”指的仅仅是《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所谓“生产的经济条件(Ökonomischen Produktionsbedingungen)方面所发生的物质的、可以用自然科学的精确性指明的变革”即“物质生产力”。尽管罗先生已经提示了“生产诸力”的存在并且以之与“生产关系”构成“生产方式”的两个方面[※注],但是他似乎尚没有能够明确即使是所谓“生产诸力”或“生产力的总和”,也仅仅是“Produktivkraft”(单数形式),从而又把“生产力”与“生产资料”内涵对等起来。另外,可以看到,罗荣渠先生提出了一种包纳“革命”的历时性的四段论近代史框架:衰败化→半边缘化→革命化→现代化[※注]。但是这样做,似乎都尚没有完全消弭争论,这恐怕与罗先生是在“生产力发展(即经济变革)与阶级斗争(即政治变革)”二分框架[※注]下讨论问题,强调“物质生产力”这个“一元”而忽略“阶级斗争”的共时性社会存在有关。

  • 中国边疆学年鉴2017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8-08

    章节:《中国边疆学年鉴2017》 \  第四篇 论文撷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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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斯大林:《列宁主义问题》,莫斯科外文出版局1950年版,第727—736页。
删除庞卓恒:《唯物史观与历史科学》,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15页。
删除董正华:《现代化研究的“创新”与“超越”》,《南开学报》2006年第3期。
删除罗荣渠:《现代化新论》,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
删除罗荣渠:《现代化新论》,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240—241页。
删除罗荣渠:《略论历史发展的伟大动力与终极原因的内在关系》,《历史研究》1980年第5期。
删除魏光奇:《承继黑格尔:马克思社会经济形态演进理论的深层结构》,《河北大学学报》2003年第1期。
删除魏光奇:《有法与无法——清代的州县制度及其运作》,商务印书馆2010年版,自序第2页。
删除李大钊:《我的马克思主义观》(1919年10月11日),《新青年》第6卷第5、6号,载中国李大钊研究会编注《李大钊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19页。
删除《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9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9页。
删除《恩格斯致瓦·博尔吉乌斯》(1894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33、732页。
删除宋培军:《拉铁摩尔“双边疆”范式的内涵及其理论和现实意义》,《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013年第2期。该文发表后,先被收入邢广程主编《中国边疆学》(第一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后被收入唐晓峰、姚大力等《拉铁摩尔与边疆中国》,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7年版。
删除宋培军:《世界历史的“主辅线”与中国历史的“双边疆”——中国边疆的体用观、层级论及其近代转型》,《烟台大学学报》2013年第4期。《中国社会科学文摘》2014年第2期以《马克思“主辅线历史研究范式”在中国边疆学中的应用》为题转载,并被选入厉声、张新泰、夏里甫汗·阿布力达主编《中国哈萨克历史文化研究》上册,新疆人民出版社、伊犁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
删除宋培军:《李大钊的“金线论”与恩格斯的“红线论”——兼论多民族国家的理论基础》,《思想战线》2015年第3期。
删除宋培军:《马克思的“世界历史”与“世界历史民族”思想及其中国边疆研究意义——从“生产方式”的三种含义说起》,《文史哲》2015年第2期。中国人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之《历史学》2015年第6期全文转载。
删除宋培军:《中国边疆治理的“主辅线现代化范式”思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年版。聂红萍《〈中国边疆治理的“主辅线现代化范式”思考〉评介》(《甘肃民族研究》2016年第2期),对此进行了评介。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9页,中文原译“社会力量”,与“生产力”(Produktivkräfte)译法不同,宜统一。Marx,Grundrisse der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Dietz Verlag Berlin,1953,S.6.
删除《恩格斯致康·施米特》(1890年10月27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05页。Marx Engels Werke,Band 37,Dietz Verlag Berlin,1967,S.493.
删除[日]广松涉编注:《文献学语境中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彭曦译,张一兵审定,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2、226页。
删除《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92—93页。Karl Marx & Engels,The German Ideology,R.Pascal,ed.,New York:International Publishers,1947,pp.28-30.
删除罗荣渠对“一元多线历史发展观”的表述有一个日益严密、明确而又简化的过程。罗荣渠:《论一元多线历史发展观》,《历史研究》1989年第1期。他首先在《现代化新论》(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中作了系统论述,然后又在《现代化新论续篇》(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中作了概述。下面是笔者根据前一著作第61页、后一著作第55页表述的概括。“一元多线历史发展观”阐释了以生产力标准代替生产关系标准作为衡量社会发展程度的中轴原理。在这里,“一元”是指生产力,同一性质与水平的生产力、同一生产方式“可能有”不同的生产关系与之相适应,以此为基础,进而形成多种社会经济模式和社会发展道路,即“多线”。而物质生产的发展即生产力的发展是第一性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他坚持了马克思关于社会发展“一元性”的思想。但是问题在于,“一元多线历史发展观”中的“一元”与第一性意义上的“一元”是不对等的,前者只包括生产力,后者还要包括交换关系[《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1888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51页指出:“在现代历史中,国家的意志总的说来是由市民社会的不断变化的需要,是由某个阶级的优势地位,归根到底,是由生产力和交换关系的发展决定的”]。
删除宋培军:《世界历史的“主辅线”和中国历史的“双边疆”——中国边疆的体用观、层级论及其近代转型》,《烟台大学学报》2013年第4期。《中国社会科学文摘》2014年第2期以《马克思“主辅线历史研究范式”在中国边疆学中的应用》为题转载。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17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附录一重要词语对照表》,第520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附录一重要词语对照表》,第18—19页。
删除魏光奇:《承继黑格尔:马克思社会经济形态演进理论的深层结构》,《河北大学学报》2003年第1期。
删除《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498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29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97页写作“两千五百余年”、第113页写作“2500年”。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22—525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57页。
删除庞卓恒:《唯物史观与历史科学》,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42—44页。
删除魏光奇:《天人之际:中西文化观念比较》,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56页。
删除《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各形态》,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3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1—52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03—104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3页。“自由人联合体”的说法另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96—97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874页。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3页。
删除[日]盐泽君夫:《马克思亚细亚生产概念的形成和发展》,载郝镇华编《外国学者论亚细亚生产方式》上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魏光奇:《天人之际:中西文化观念比较》,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61页。
删除魏光奇:《天人之际:中西文化观念比较》,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60页。
删除魏光奇:《承继黑格尔:马克思社会经济形态演进理论的深层结构》,《河北大学学报》2003年第1期,第76页;魏光奇:《天人之际:中西文化观念比较》,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58页的用词是“东方专制的、奴隶制的、农奴制的国家”。
删除魏光奇:《天人之际:中西文化观念比较》,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60页。
删除项观奇:《论五种生产方式理论的形成》,《历史研究》1987年第6期。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68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96页。
删除项观奇:《论马克思心目中的亚细亚生产方式》,《文史哲》1986年第1期。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94—195页(《资本论》第一卷法文马克思修订版)。
删除[日]广松涉编注:《文献学语境中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彭曦译,张一兵审定,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82、254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94页。
删除庞卓恒:《唯物史观与历史科学》,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93页。
删除卢钟锋:《“亚细亚生产方式”的社会性质与中国文明起源的路径问题》,《历史研究》2011年第2期。
删除甄修钰、张丽新:《马克思研究农村公社的动机和方法——兼论走出“亚细亚生产方式”问题的困境》,《历史研究》2012年第3期。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500—501页,转引自孙承叔《打开东方社会秘密的钥匙——亚细亚生产方式与当代社会主义》,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版,第306页。
删除魏光奇:《天人之际:中西文化观念比较》,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61页。
删除[日]盐泽君夫:《马克思亚细亚生产概念的形成和发展》,载郝镇华编《外国学者论亚细亚生产方式》上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88—91页。
删除《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72页注释2。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66、67页把“一种特殊的社会制度,即所谓村社制度”中的“村社制度”打黑体以强调,而“所谓”字眼似乎显示它不是马克思本人发明的用词,转引自孙承叔《打开东方社会秘密的钥匙——亚细亚生产方式与当代社会主义》,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版,第5页。
删除《马·柯瓦列夫斯基〈公社土地占有制,其解体的原因、进程和结果〉一书摘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39、240、241页。
删除《资本主义生产以前的各种形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89页。Karl Marx Friedrich Engels Gesamtausgabe(MEGA),Ökonomische Manuskripte 1857/58,Teil 2,Dietz Verlag,Berlin,1981,S.394.在此处,笔者曾转引孙承叔《打开东方社会秘密的钥匙——亚细亚生产方式与当代社会主义》(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版,第11页)标注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73页的如下论述:“这里的印度人、斯拉夫人、古尔特人正是指那些生活在亚细亚村社内,公社所有制为基础、实行着共同耕作的公社村民。”沈斌《再论马克思的“农业公社”问题——与宋培军、张秋霞两位先生商榷》(《史学理论研究》2017年第2期)查核全书后,指出没有发现这一引文,这确实是笔者疏漏所致,现在替换为《资本主义生产以前的各种形式》中的类似论述。笔者十分感谢他能够给笔者指出这一问题,并且对劳烦他费心查找表示歉意。需要说明的是,经过辗转与孙先生联系,他确认“这句话是我的理解,不是引文,我事后也发现过,但书已印出来了”。多谢孙先生的校正和指导。
删除《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三稿]》(1881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76页。
删除《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初稿]》(1881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60页。
删除项观奇:《论五种生产方式理论的形成》,《历史研究》1987年第6期。他的根据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21—22页马克思关于“一切文明民族的历史初期”的相关论述。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第475页,转引自孙承叔《打开东方社会秘密的钥匙——亚细亚生产方式与当代社会主义》,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版,第16—17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第242页,转引自孙承叔《打开东方社会秘密的钥匙——亚细亚生产方式与当代社会主义》,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版,第16页。
删除[英]里格比(S.H.Rigby):《马克思主义与历史学:一种批判性的研究》,吴英译,译林出版社2012年版,第268页。
删除《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90页。
删除《资本主义生产以前的各种形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68—469页。
删除《资本主义生产以前的各种形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67页。
删除孙承叔:《打开东方社会秘密的钥匙——亚细亚生产方式与当代社会主义》,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版,第10—11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74页,转引自孙承叔《打开东方社会秘密的钥匙——亚细亚生产方式与当代社会主义》,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版,第270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74页,转引自孙承叔《打开东方社会秘密的钥匙——亚细亚生产方式与当代社会主义》,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版,第284—285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94页强调“曾盛行于一切印欧民族”乃至“所有民族”,第499页强调“土地共耕”与“定期的重新分配”“大致同”,第500—501页强调“重新分配土地”“终止”,“就会出现小农”。
删除沈斌:《马克思给查苏利奇〈复信草稿〉中的农业公社问题》,《史学理论研究》2011年第3期,第35页声称:“马克思在《复信草稿》中提出的‘农业公社’理论并不成熟,他所主要依据的材料都是有问题的。马克思本人应该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最终决定放弃‘农业公社’的提法。”
删除参见Shizuma Hinada,On the Meaning in Our Time of the Drafts of Marx’s Letter to Vera Zasulich(1881)with Textual Criticism,(日本)北海道大学『スラブ研究』20,1975年,第75—76页。
删除《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四稿][复信]》(1881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81、483页。
删除《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初稿]》(1881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60页。
删除《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初稿]》(1881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68页。
删除《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二稿]》(1881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73页。
删除《法德农民问题》,《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87页。
删除《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初稿]》(1881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68页。
删除《资本论》第3卷下,人民出版社1976年版,第694页。
删除魏光奇:《天人之际:中西文化观念比较》,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60页。
删除马克思:《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各形态》,日知译,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18页。《资本主义生产以前的各种形式》,《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33页。
删除《给维·伊·查苏利奇的复信[三稿]》(1881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76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232页。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1页。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5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32、93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123、122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468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178、179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232页。
删除[日]广松涉编注:《文献学语境中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彭曦译,张一兵审定,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86、258页。
删除罗荣渠:《现代化新论》,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98页。
删除《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65页。
删除《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66页。
删除《不列颠在印度统治的未来结果》,《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73页。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66—67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45页。
删除罗荣渠:《现代化新论》,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98页。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9页,中文原译“社会力量”,与“生产力”(Produktivkräfte)译法不同,宜统一。Marx,Grundrisse der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Dietz Verlag Berlin,1953,S.6.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354—357页。
删除《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20页。
删除《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31页。
删除《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32页。
删除《资本主义生产以前的各种形式》,《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32页。
删除马克思:《资本主义以前各形态》,日知译,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27页。
删除《资本主义生产以前的各种形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83页。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0页。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357—358页。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6页。Marx,Grundrisse der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Dietz Verlag,Berlin,1953,S.19.
删除《恩格斯致瓦·博尔吉乌斯(1894年1月25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31页。Marx Engels Werke,Band 39,Dietz Verlag Berlin,1968,S.205.Marx Engels Selected Correspondence,Moscow:Foreign Language Publishing House,1953,p.548.
删除《法德农民问题》,《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87页。
删除[日]广松涉编注:《文献学语境中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彭曦译,张一兵审定,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86、258页。
删除《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25页。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5页。Marx,Grundrisse der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Dietz Verlag,Berlin,1953,S.19.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5页。Marx,Grundrisse der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Dietz Verlag,Berlin,1953,S.19.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6页。Marx,Grundrisse der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Dietz Verlag,Berlin,1953,S.19.
删除《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5页。
删除董正华:《从历史发展多样性到史学范式多样化——围绕“以一元多线论为基础的现代化范式”的讨论》,《史学月刊》2004年第5期。
删除[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附录一重要词语对照表》,第505、509页。
删除莫斌:《当代人文主义与中国古代哲学有诸多相通之处——访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张世英》,《中国社会科学报》2013年12月11日第A04版。
删除崔向东:《乌桓、鲜卑南迁西进与北方民族关系演变》,《内蒙古社会科学》2014年第4期。
删除《不列颠在印度统治的未来结果》,《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773页。
删除《汉书》卷94下《匈奴传》。参见李大龙《汉唐藩属体制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46—147页。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40页。Karl Marx/Friedrich Engels-Werke,Dietz Verlag,Berlin.Band 27,1963,S.461.
删除参见李大龙《游牧行国的内涵及其特点——多民族国家视角下游牧和农耕族群互动研究》,《烟台大学学报》2014年第5期。
删除成崇德:《论清代的藩属国——以清廷与中亚“藩属”关系为例》,《云南师范大学学报》2014年第4期。
删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156、15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