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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文历史文献中涉及“国”及其相关概念的一些表述方法

来源: 中国边疆学年鉴2017 >> 第四篇 论文撷英 作者: 乌兰 浏览次数:40
摘要:  古代蒙古人对“国”及其相关概念有自己的表述方法,主要见于蒙古文历史文献中。通过梳理,可以看出这些表述方法包含蒙古人传统观念的因素,也存在外来文化影响的因素,在使用的过程中是有发展和变化的。尽管五色四藩国之说通过藏文史书间接受到了佛教经典四天子说的影响,但是由于其名不见于《元朝秘史》等早期蒙古文献,也不直接见于佛教典籍和藏文史书,而藏文史书只提到五方诸国(王)而未配以相应的颜色,所以这一术语的由来以及确切内涵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现在, Kitad ( ulus )一名为蒙古国的人们所沿用, Dumdadu ulus一名为中国境内的蒙古人所沿用。
作者简介:  乌兰: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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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蒙古文历史文献中涉及“国”及其相关概念的一些表述方法
    作者: 乌兰

    古代蒙古人对“国”及其相关概念有自己的表述方法,主要见于蒙古文历史文献中。通过梳理,可以看出这些表述方法包含蒙古人传统观念的因素,也存在外来文化影响的因素,在使用的过程中是有发展和变化的。

    一 蒙古文历史文献对“国”的称谓

    自蒙古文历史文献产生以来,关于“国”的表述始终存在。从蒙元时期到清末,“国”的概念一直主要以ulus一词表示,但随着时代的发展有所变化。

    蒙元时期,作为“国”“国家”概念出现的蒙古语词汇即ulus。例如,被视为目前所见最早的畏吾体蒙古文文献《移相哥碑》(约1225)中就已经出现了Mongqolulus(蒙古国)之语,指成吉思汗时期的蒙古国家。13世纪40年代后半期的“贵由汗玉玺”明确使用了Yeke Mongqo lulus(大蒙古国)一名,《张应瑞先茔碑》等元末的汉蒙合璧碑文也多见此名,并以ulus对译“国”。[※注]1307年的汉蒙合璧《孝经》中见有qamuq qari ulus之语,为汉语“万国”的译文。[※注]元代国史脱卜赤颜之明初汉译本《元朝秘史》中“兀鲁思”(ulus)的一种汉译为“国”或“国土”。[※注]

  • 中国边疆学年鉴2017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8-08

    章节:《中国边疆学年鉴2017》 \  第四篇 论文撷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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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包括1335年《张应瑞先茔碑》、1346年《兴元阁碑》、1362年《西宁王忻都碑》等。参见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Ündüsüten-üKeblel-ünQoriy-a,1983,pp.4,16,218,331,360.
删除参见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92.
删除例如第64节:兀鲁思兀禄帖篾彻惕(不与人争国土百姓);第121节:兀鲁思帖额周阿[卜]抽阿亦速(我载着国送与他去)。参见乌兰校勘《〈元朝秘史〉校勘本》,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22、102页。
删除第106、110等节,参见乌兰校勘《〈元朝秘史〉校勘本》,第87、90页等。
删除参见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東北大學,2003年,第11、67、97页。
删除例如,《华夷译语》来文《勑礼部行移应昌卫》“兀鲁思亦儿坚”旁译“国百姓”,总译“民”。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第81页。
删除第5、8等节,参见乌兰校勘《〈元朝秘史〉校勘本》,第9、11页等。
删除参见《西宁王忻都碑》;《竹温台神道碑》作Dai Ön kemekü Yeke Mongqol ulus(大元大蒙古国,汉文碑文作“大元”)。参见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p.390,275.
删除《黄史》作 Jǒci-yin ulus,Čaqatai-yin ulus,参见Erten-ü Mongγol-un Qad-un ündüsün-ü Yeke Šira-Tuγuji Orošiba,Öljeitü emkidken qarγuγulju tailburi kibe,ündüsüten-üKeblel-ünQoriy-a,1983,p.148.汉文文献中也有直接用“兀鲁思”这一音译名的,如《元史》郑39《顺帝纪二》载:“诏脱脱木儿袭脱火赤荆王位,仍命其妃忽剌灰同治兀鲁思事”(《元史》,中华书局1976年标点,第842页)。
删除参见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第11页;《武备志·译语》:国——五路思(贾敬颜、朱风合辑:《蒙古译语女真译语汇编》,天津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152页)。
删除参见齐木德道尔吉、吴元丰主编《清内秘书院蒙古文档案汇编》,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五册,第15页;Dharm-a,Altan Kürdün Mingγan Kegesütü Bičig,Čoiji tulγan qaričaγulju tailburilaba,Öbör Mongγol-un Arad-un Keblel-ün Qoriy-a,1987,p.151,等等。
删除参见《清太祖实录》丁未(1607)秋九月条,齐木德道尔吉、巴根那主编:《清朝太祖太宗世祖朝实录蒙古史史料抄——乾隆本康熙本比较》,内蒙古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25页;《清太宗实录》天聪八年(1634)十二月十四日条,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天聪朝崇德朝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光明日报出版社1989年版,第126页。
删除如Ros-un gürün(俄国),daičing gürün (大清国)等名(Buriyad-un Teüken Surbulji Bičig,Nasunöljei,Biligemkidken tayilburilaba,Öbör Mongγol-un Soyol-un Keblel-ün Qoriy-a,1999,pp.187,192);《黄金数珠》见有gürün-ü güngjü(固伦公主)之名(Altan Erike,Na Ta jokiyaba,Čoijit ulγan qaričaγulju tayilburilaba,Öbör Mongγol-un Arad-un Keblel-ün Qoriy-a,1991,p.144)等。
删除参见贾敬颜、朱风合辑《蒙古译语女真译语汇编》,第14页。
删除参见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第57页。
删除[法]伯希和:《蒙古与教廷》,冯承钧译,中华书局1994年版,第14页。
删除蒙古文原文的拉丁转写如下:Činggis qaqan-u uruq-ud……naran urququi Nangqiyas-un qajar-ača abun daludalai-dur kürtele ulus barilduju jamud-iyan uyaγulbai(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67)。dalu dalai,未见于他处,田清波、柯立夫读作Talu dalai,但是说:“这一读法并非确定不移,完者都在这里提到的这个海的名字,据我们所知,迄今还没有考证出来。”([比]田清波、[美]柯立夫:《1289和1305年伊利汗阿鲁浑和完者都致美男子菲力普书》,周建奇译,内蒙古大学1982年油印本,第170页)但柯立夫在另一篇论文中作Dalu dalai(F.W.Cleaves,“The Sino-Mongolian Inscriptionof 1346”,Harvard Journal of Asain Studies,Vol.15,No.12,1952)。dalu,疑为dalui之异写,即dalai。
删除蒙古文原文的拉丁转写如下:……šinggeküi-dür kürtele nigedügsen-dür(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330)。柯立夫《汉—蒙1346年碑文》的原文转写作:……n šinggeküi-dür kürtele nigedügsen-dür(F.W.Cleaves,“The Sino-Mongolian Inscription of 1346”,Harvard Journal of Asain Studies,Vol.15,No.12,1952)。
删除柯立夫在其论文的原文转写中已经补入[naran urγuγu-ača nara]的内容。参见F.W.Cleaves,“The Sino-Mongolian Inscription of 1346”,Harvard Journal of Asain Studies,Vol.15,No.12,1952。
删除“...Cublai great kaan...who is lord of all the Tartars of the world,both of those of the sunrising and of those of thesunsetting,for all are his men and subject to him.”(A.C.Moule & Paul Pelliot,Marco Polo,The Description of the World,London,1938,p.167)。
删除乌兰校勘:《〈元朝秘史〉校勘本》,第254页。原书总译缺此句,原文拉丁转写如下:Edö'e ene törelki-dür anda ba qoyar-un urququi naran-(n)ača šinggeküi naran-dur kürtele nere minu kürbe j-e。
删除乌兰校勘:《〈元朝秘史〉校勘本》,第362页。所引为总译,原文拉丁转写为:Naran šinggekü-eče urququ-da kürtele dayin irgen büi。
删除高荣盛点校:《秘书监志》,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74页。
删除参见黑勒、丁师浩译《〈江格尔〉全译本》,新疆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一册,第408、368页;第二册,第890、437页。
删除参见黑勒、丁师浩译《〈江格尔〉全译本》,新疆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一册,第162、192、227页;参见黑勒、丁师浩译《〈江格尔〉全译本》,新疆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二册,第658页。
删除蒙古语jegün,baraγun分别表示“左”“右”,同时又表示“东”“西”。例如,jegün γar,baraγun γar分别指“左翼”“右翼”,而jegün(eteged),baraγun(eteged)指东方、西方。如《西宁王忻都碑》中baraγuneteged对译汉文原文的“西方”(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391;Hindu Ong-un Küšiye-y-in MongγolBičig-ün Sudulul,Tulγaγuri jokiyaba,Öbör Mongγol-un-Soyol-unKeblel-ün Qoriy-a,1992,p.433),《华夷译语》来文《勑僧亦邻真臧卜》中baraγun eteged对译汉文的“西域”(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第71页)。
删除田清波、柯立夫曾说:“‘从日出处至日没处’是十三至十四世纪的蒙古人在谈到他们的广袤的帝国时[的]常用语”([比]田清波、[美]柯立夫:《1289和1305年伊利汗阿鲁浑和完者都致美男子菲力普书》,周建奇译,内蒙古大学1982年油印本,第168页)。
删除耿世民:《古代突厥文碑铭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17页。
删除迪拉娜·伊斯拉非尔:《吐鲁番发现回鹘文佛教新文献研究》,民族出版社2014年版,第54页。
删除《续资治通鉴长编》卷314,宋神宗元丰四年秋七月条,中华书局2004年版,第7612页。
删除伊本·胡尔达兹比赫:《道里邦国志》,宋岘译注,中华书局1991年版,第16页。
删除[伊朗]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何高济译,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上册,第27、170页。
删除[英]波伊勒:《〈伊利汗积尺〉的长序》,《黄时鉴文集Ⅱ远迹心契中外文化交流史(迄于蒙元时代)》,黄时鉴译,中西书局2011年版,第343、342页。此处“日出的右方突厥地域以东”的说法,带有蒙古色彩,“右方”当即蒙古语baraγun eteged的直译,意译为“西方”。波伊勒已经指出阿尔贝利认为短序的前半部分“带有一种浓厚的蒙古文字风味”,而他自己说《积尺》作者“运用了蒙古帝国的实用的混合语”(第346页)。
删除[伊朗]拉施特主编:《史集》,余大钧、周建奇译,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第一卷第二分册,第291页。
删除阿布尔-哈齐-把阿秃儿:《突厥世系》,罗贤佑译,中华书局2005年版,第96页。
删除[摩洛哥]伊本·白图泰:《伊本·白图泰游记》,马金鹏译,宁夏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93页。
删除古代和现代蒙古语中,je’ün既指“左”也指“东”,bara’un既指“右”也指“西”,指“南”的emüne兼具“前”之义,“北”又称qoina,即“后”。
删除参见Γombujab,Γangγa-y-in Urusqal,Čoiji tulγan qaričaγulju tailburilaba,Öbör Mongγol-un Arad-un Keblel-ün Qoriy-a,1980,p.170.
删除参见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p.92,83,92。
删除参见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292.
删除参见乌兰校勘《〈元朝秘史〉校勘本》,第104、354、363、381、387、240、253、279、286、132、118页。
删除参见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第67页。
删除参见贾敬颜、朱风合辑《蒙古译语女真译语汇编》,第78页。
删除参见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292.
删除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第87页。
删除参见Arban Buyantu Nom-un Čanan Teüke,Liü Jin Süwe emkidken tailburilaba,Öbör Mongγol-un Arad-un Keblel-ün Qoriy-a,1981,p.80.
删除参见Erten-ü Mongγol-un Qad-un ündüsün-ü Yeke Šir-aTuγuji Orošiba,p.99.
删除转引自江实日文译注《蒙古源流》所附满文原文(摹写自精抄本),东京,1940年版,第106页等。清代汉译本一处未译,一处译为“四郭啰勒”(据满文刻本duin gorol而译),但gorol不见于辞书,当为讹写,故清廷译员只得音译。还有一处满译为duin ergi geren aiman(江实译注本第70页),即“四方各部”之意。清代汉译本作“四方各部落”(《蒙古源流笺证》1934年刻本,第一卷,14下)。
删除参见乌云毕力格、孔令伟《论“五色四藩”的来源及其内涵》,《民族研究》2016年第2期。
删除参见Arban Buyantu Nom-un Čanan Teüke,pp.75-76.
删除参见Arban Buyantu Nom-un Čanan Teüke,p.99.
删除参见Saγang Sečen,Qad-un ündüsün-ü Erdeniy-in Tobči.Eine Urga-Handschrift des mongolischen Geschichtswerksvon Sečen Sanang(alias Sanang Sečen),Berlin,1955,95v.
删除也有个别不同的排序,如《白史》的一种说法是将红色汉儿和囊家歹放在西方,将黄色撒儿讨温放在南方(Arban Buyantu Nom-un Canan Teüke,p.99);《金轮千辐》将黑色唐兀和大食放在了西方,将黄色撒儿讨温和托克马克放在了北方(Dharm-a,Altan Kürdün Mingγan Kegesütü Bičig,p.77)。
删除参见珠荣嘎译注《阿勒坦汗传》,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87、264、288、303页;Erten-ü Mongγol-un Qad-un ündüsün-ü Yeke Šira-Tuγuji Orošiba,p.149;乌云毕力格《〈阿萨喇克其史〉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313页;等等。
删除参见Arban Buyantu Nom-un Čanan Teüke,p.99.
删除《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译丛》第一卷,商务印书馆1995年版,第三编,第84页。
删除《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译丛》第一卷,商务印书馆1995年版,第三编,第88、89页。
删除《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译丛》第一卷,商务印书馆1995年版,第三编,第99页。
删除《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译丛》第一卷,商务印书馆1995年版,第三编,第94页。
删除参见(宋)道宣《释迦方志》,范祥雍点校,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11页。
删除达仓宗巴·班觉桑:《汉藏史集》,陈庆英译,西藏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1页。
删除巴卧·祖拉陈瓦:《贤者喜宴——吐蕃史译注》,黄灏、周润年译注,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30页。
删除参见Arban Buyantu Nom-un Čanan Teüke,p.86.
删除参见萨迦·索南坚赞《王统世系明鉴》,陈庆英、仁庆扎西译,辽宁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78页。
删除达仓宗巴·班觉桑:《汉藏史集》,陈庆英译,西藏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96页。
删除第五世达赖喇嘛:《西藏王臣记》,郭和卿译,民族出版社1983年版,第31页。
删除乌兰:《〈蒙古源流〉研究》,辽宁民族出版社2000年版,第106页。
删除《汉藏史集》成书于1434年,《贤者喜宴》成书于1564年。
删除⑧参见乌云毕力格、孔令伟《论“五色四藩”的来源及其内涵》,《民族研究》2016年第2期;《“青色蒙古”与民族融合——蒙古文献中“五色四藩”观念的形成与流程》,《光明日报》2015年10月21日。
删除参见何启龙《从五色四夷与十六大国看〈白史〉的历史层次》,载《元史及民族与边疆研究集刊》第26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版。
删除参见Erten-ü Mongγol-un Qad-un ündüsün-ü Yeke Šir-a Tuγuji Oroŝiba,p.149.
删除参见Γombujab,Γangγ-a-yin Urusqal,p.170.
删除参见Dharm-a,Altan Kürdün Mingγan Kegesütü Bičig,p.340.
删除参见Altan Tobči,Lobsangdambijalsan jokiyaba,Gerel Kitadčilaba,Öbör Mongγol-un Soyol-un Keblel-ün Qoriy-a,1998,p.272.
删除参见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290.
删除第251、247节等,参见乌兰校勘《〈元朝秘史〉校勘本》,第344、366、339、340页等。
删除参见Dobu,Uiγurjin Mongγol Üsüg-ün Durasqaltu Bičig-üd,p.67.
删除参见贾敬颜、朱风合辑《蒙古译语女真译语汇编》,第3页。
删除参见贾敬颜、朱风合辑《蒙古译语女真译语汇编》,第3页。
删除第281节,参见乌兰校勘《〈元朝秘史〉校勘本》,第400页。
删除参见《史集》第1卷第2分册,第174页。
删除原文为属格形式Jauqud[-]un。参见D.Tumurtogoo,Mongolian Monuments in Uighur-Mongolian-Script(XIII-XVICenturies),Institute of Linguistics,Academia Sinica,Taipei,2006,pp.10,12.
删除参见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第37页等。《登坛必究·译语》:汉人——乞塔[惕];《武备志·译语》:叫南朝人——扢探;《卢龙塞略·译语》:汉人——东夷曰乞塔惕,北虏曰起炭。参见贾敬颜、朱风合辑《蒙古译语女真译语汇编》,第135、164、173页。
删除参见Arban Buyantu Nom-un Čanan Teüke,p.73;Qad-un ündüsün-ü Erdeniy-in Tobči,35r.
删除参见珠荣嘎译注《阿勒坦汗传》,第204、225、308页。
删除参见Rašipungsuγ,BolorErike,Kökeöndür qarγuγulun tulγaba,Öbör Mongγol-un Arad-un Keblel-ün Qoriy-a,1985,p.415.
删除参见AltanErike,p.5.
删除参见齐木德道尔吉、吴元丰主编《清内秘书院蒙古文档案汇编》,2-47。
删除参见Qad-un ündüsün-ü Erdeniy-in Tobči,35r;83v.
删除参见Rašipungsuγ,BolorErike,p.19.
删除Altan Erike,p.144.
删除栗林均:《華夷訳語(甲種本)モンゴル語全単語·語尾索引》,第71页《敕僧亦邻真臧卜》,第89页《敕礼部行移安答纳哈出》,第81页《敕礼部行移应昌卫》。
删除参见贾敬颜、朱风合辑《蒙古译语女真译语汇编》,第66页。
删除参见Daiyuwan Ulus-un Teüke,Ündüsüten-ü Keblel-ün Qoriy-a,1987,p.38.
删除Dumdadu ulus一名还见于罗密《蒙古世系谱》(Mongγol-un Borjigid Oboγ-un Teüke,Lomi jokiyaba,Naγusayinküü,Ardajab tulγan qaričaγulju tailburilaba,Čoiji kinaba,Öbör Mongγol-un Arad-un Keblel-ün Qoriy-a,1989,pp.56,100,102,144,etc.)、《水晶数珠》(Rašipungsuγ,Bolor Erike,pp.128,189)、《黄金数珠》(Altan Erike,p.310)、《蒙古布里亚特史》(Buriyad-un Teüken Surbulji Bičig,p.287)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