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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生命的循环:神话与神话主义的互动

来源: 中国文学年鉴2018 >> 论文摘要 作者: 杨利慧 浏览次数:164
摘要:  如果要对20世纪后半叶以来国际民俗学领域里的热点话题和概念做一个总结的话,那么“伪民俗” ( fakelore ) 、民俗主义( folklorism ) 、民俗化( folklorization )以及“民俗过程” ( folklore process )大概都应在其中据有一席之地。但是,在笔者看来,无论是积极还是消极、支持还是反对,上述两派态度似乎都将“民俗”与新形态的民俗(不管叫做“伪民俗” “民俗主义” “民俗化”还是“类民俗” )截然区分开来,尽管也看到二者的彼此融合,但更多强调的是二者之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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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俗生命的循环:神话与神话主义的互动
    作者: 杨利慧

    如果要对20世纪后半叶以来国际民俗学领域里的热点话题和概念做一个总结的话,那么“伪民俗”(fakelore)、民俗主义(folklorism)、民俗化(folklorization)以及“民俗过程”(folklore process)大概都应在其中据有一席之地。一部分学者如美国民俗学者理查德·多尔逊(Richard Dorson)对此采取了负面的、消极的批评意见,另一些民俗学者表现出的宽容、理解和积极进取的态度,他们主张将民俗的种种新形态纳入民俗学的严肃研究范畴之中,以此拓宽民俗学的传统研究领域,很多人尝试将民俗的不同形态理解为民俗生命的不同发展阶段。比如德国民俗学者赫尔曼·鲍辛格(Hermann Bausinger)将“民俗主义”定义为“现代文化产业的副产品”,它标示着“民俗的商品化”以及“民俗文化被第二手地体验的过程”。德国民间音乐研究者费利克斯·霍尔伯格(Felix Hoerburger)将民俗的第一种形态叫做民俗的“第一存在”(first existence),后一种形态叫做“第二存在”(second existence)。民俗学者劳里·杭柯(Lauri Honko)则进一步把民俗的生命史细腻地划分为22个阶段,其中前12个阶段属于民俗的“第一次生命”(first life)或者从属于它,剩下的10个组成了它的“第二次生命”(second life)。

    但是,在笔者看来,无论是积极还是消极、支持还是反对,上述两派态度似乎都将“民俗”与新形态的民俗(不管叫做“伪民俗”“民俗主义”“民俗化”还是“类民俗”)截然区分开来,尽管也看到二者的彼此融合,但更多强调的是二者之间的差异,而对它们的内在关联进行着力探索的成果相对较少;而所谓“第一”和“第二”生命阶段的划分,也多少有些简单和僵化,有直线进化论的明显印记,比如在杭柯的模式中,从第一次生命到第二次生命便标示着民俗的生命阶段从低到高的不断“进化”,尽管他声明这22个阶段的顺序在现实中可能会有差异(平行或者省略等)。其实,民俗与新形态的民俗、“第一次生命”与“第二次生命”之间无法截然分开,更无法对立,而是相互影响、彼此互动,呈现出一种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状态。

    本文将以笔者对河北涉县娲皇宫地区的女娲神话与信仰的长期跟踪调查为基础,特别是以该地旅游产业对女娲神话的挪用、整合和重述为田野研究对象,细致考察社区内部的神话传统(所谓神话的“第一次生命”)与旅游产业生产的神话主义(“第二次生命”)之间存在的交互影响与密切互动,以进一步充实神话主义的相关研究,并从这一特殊的视角,修正上述民俗生命观的不足与缺陷。

  • 中国文学年鉴2018卷

    出版社:中国文学年鉴社

    出版日期:2019-01

    章节:《中国文学年鉴2018》 \  论文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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