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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现代性、阶级分析与“后人类”

来源: 中国文学年鉴2019 >> 论文摘要 作者: 王侃 浏览次数:46
摘要:  中国的女性文学/性别写作的批评和研究,在上世纪90年代一度被认为是“显学” 。中国的性别写作研究与批评存在着无效的话语增殖、低水平的成果重复等重大缺陷。时至今日,无论是女性写作本身,还是与之相关的批评和研究,都需要做反思、检讨和清算。性别写作研究和批评之所以深陷如今的困窘,原因自然是多方面的。不仅拥有自然生理属性的“女性”未必天然地可以被视为占有女性写作的主体身位,而且,拥有自然生理属性的“男性”也未必不能占有女性写作的主体身位,从而使得我们不能够、不可以在我们的性别认知中自动地、不假思索地屏蔽这些“男性”的主体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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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现代性、阶级分析与“后人类”
    作者: 王侃

    中国的女性文学/性别写作的批评和研究,在上世纪90年代一度被认为是“显学”。但如今的问题是,这“力量”竟已渐趋疲软,难以再有作为。中国的性别写作研究与批评存在着无效的话语增殖、低水平的成果重复等重大缺陷。这些缺陷在最近十多年里持续放大。时至今日,无论是女性写作本身,还是与之相关的批评和研究,都需要做反思、检讨和清算。性别写作研究和批评之所以深陷如今的困窘,原因自然是多方面的。单从理论上来说,某些认知和理解上的误区和短板,是造成其停滞不前的关键性原因。归结起来讲,大致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来进行探讨。

    一、“现代性”的迷思

    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性别写作研究和批评被“现代性”所裹挟。女性主义者通常以“现代性”自命。在简单地将“现代性”等同于“进步性”的机械理解中,性别写作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被定义成是追求“更为现代的人生”。这样的结论,差不多是基于一种集体的盲视:大多数的性别写作研究者并不清醒地意识到,她或他们当下正身处其间并竭力批判的“性别结构”,其实就是她或他们竭力追随的“现代性”所派定的。女性主义作为一种理论话语,既是关乎性别的但又是超越性别的,女性主义并非一种只把自己限定在“性别结构”中的狭隘理论,相反,它具有人类性的宏观视野,具有整体性的终极抱负;它对性别这一“根本性的权力概念”的分析,既是关乎历史的,也是关乎未来的。

    然而,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的性别写作研究和批评,以及经由其时中国女性作家通过文学写作所表达的性别话语,存在着一些不容忽视的局限和缺失。一是,这些批评或话语,进乎“性别结构”,但难以出乎“性别结构”,批判的锋芒未能触及“现代性”这一“总体性结构”;二是,这些批评或话语,由于前述局限,难以让人辨识理论方向以及对未来的设定。

    二、小资、个人与批评失语

    经典的女性主义理论源自西方白人中产阶级女性立场。然而,这么多年来,却罕见有人认真地检讨我们自己的理论立场。我们在研究和批评实践中所采用的是知识女性的女性主义。用一个更为恰当的、马克思主义式的指称则是小资产阶级的女性主义。这个指称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标出了这一理论话语的文化立场、政治视野以及美学趣味。这个指称也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为什么这些年的研究和批评会聚焦于冰心、早期丁玲、张爱玲、张洁、翟永明、陈染、林白等作家身上,热衷于讨论冰心的婉约、张爱玲的苍凉、张洁的愤世、翟永明的黑暗、陈染的自恋以及林白的颓废。基本上,我们的理论话语只在前述作家那里产生了共振,只有在往前述作家那里投射时才收获了“有效性”的回应。而后期丁玲逸出了我们的理论边界,王安忆则在我们的评述中不得不趋于扁平,最后,当面对郑小琼这样的诗人时,我们的批评干脆就哑火了。

  • 中国文学年鉴2019卷

    出版社:中国文学年鉴社

    出版日期:2019-12

    章节:《中国文学年鉴2019》 \  论文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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