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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郭沫若》相关问题梳考

来源: 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 >> 第七篇 学术争鸣 作者: 廖久明 浏览次数:39
摘要:  1973年秋至1974年初冬,董桥在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图书馆中文藏书部看见手抄本《我的丈夫郭沫若》时的反应是: “ ‘你好!’ — — 《我的丈夫郭沫若》 ,佐藤富子著。” [ ※注]贾植芳1982年在审读《郭沫若研究资料》时如此写道: “抗战中佐藤富子(郭的夫人)曾写有《我的丈夫郭沫若》 ,原载日本《文艺春秋》 ,中国曾有译文,应查出。(此文不知是否即此编中的《怀外子郭沫若先生》 ?此处无原出处,只写‘收入《抗战中的郭沫若》一书’ 。) ” [ ※注]根据这两个事例可以知道,署名佐藤富子的《我的丈夫郭沫若》曾经是一篇影响很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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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丈夫郭沫若》相关问题梳考
    作者: 廖久明

    1973年秋至1974年初冬,董桥在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图书馆中文藏书部看见手抄本《我的丈夫郭沫若》时的反应是:“‘你好!’——《我的丈夫郭沫若》,佐藤富子著。是手抄本。字写得不好。该打手板。不过,放他一马。到底是有心人。进到这样一座藏经楼,进到这样静的宇宙里面,进到这样香的旧梦里面,放他一马。伦敦到底蛮可爱的。”[※注]贾植芳1982年在审读《郭沫若研究资料》时如此写道:“抗战中佐藤富子(郭的夫人)曾写有《我的丈夫郭沫若》,原载日本《文艺春秋》,中国曾有译文,应查出;(此文不知是否即此编中的《怀外子郭沫若先生》?此处无原出处,只写‘收入《抗战中的郭沫若》一书’。)”[※注]根据这两个事例可以知道,署名佐藤富子的《我的丈夫郭沫若》曾经是一篇影响很大的作品。遗憾的是,迄今为止,不但没有人对该文进行系统梳理,一些说法还与事实不符,笔者拟在此逐一进行梳理、考证。

    一 在日本发表的刊物和题目

    关于该问题,还有以下五种说法:

    查日本出版的《新女苑》可以知道,该文发表在1938年4月1日出版的第2卷第4号上,版权页上明确标明“每月发行一次”,即月刊,发表时的题目是“支那へ帰った郭沫若”,直译成中文为《回到中国的郭沫若》。由此可知,以上五种说法中,有四种存在错误。

    二 在中国的译载情况

    《支那へ帰った郭沫若》在1938年4月1日出版的《新女苑》第2卷第4号上发表后半个月即4月16日,香港出版的《国际文摘》半月刊第1卷第6期便发表了《郭沫若夫人的悲哀》,该文摘译了《支那へ帰った郭沫若》的“这样很快的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至末尾的部分文字(计400余字)。在译文前面的说明文字中,作者将文章题目翻译为《归国的郭沫若》。

  • 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20-08

    章节:《郭沫若研究年鉴2018》 \  第七篇 学术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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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研究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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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董桥:《不是书话之一》,《书城黄昏即事》,辽宁教育出版社1996年版,第109—110页。
删除贾植芳:《〈郭沫若研究资料〉审读意见》,《历史的背面——贾植芳自选集》,山东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222页。
删除如:在《新语周刊》第2期上发表时的文字为:“第一次的广东的恐怖,暂时停止了,然而第二次的Coup detat又掀起来了,而且比第一次更惨忍,这种风声使人人都觉得危险,每天变装逃出广东的人很多,假若我们再不逃出,那我们也要到怎样的危害吧!只要逃到汉口,那就可以知道了郭的消息吧?我想到无论如何是要离开广东的,不过,这时候的我,不名一文,一方面感觉到危险紧迫着我,另方面我又想到钱的问题,使我毫无办法。恰巧有位姓孙的来找我,他是蒋部下陆军的头脑。孙是郭的同乡,他很耽心我们,要来救我们出广东,那时他携有二十几万元,要逃出广东。他说大家同时从广东出发,是很危险的,不如分批动身,在香港会面,比较最安全了。然而,我们连到香港的旅费也没有。孙不能久待,即变装逃往上海,听说在上海上陆时被捕,即刻就被枪毙了。那时我们若与孙同行,恐怕也遭到同样的命运吧!这真是不幸中之大幸了!”收入《我的丈夫郭沫若》时缩减为:“我想只要跑到汉口,那就可以知道郭的消息吧?我无论如何是要离开广东的。”
删除第4部分增加的文字为:“然而,我是不希望孩子们知道被骂的原因,所以把门锁起来,在很大的家庭,日夜以我为对手而游玩,不许他们出外一步。我觉得养得很好的孩子若是受到侮辱而有所变化了,这是为母亲的觉到无比的威吓了。/郭为文学院长,约有七个月”(第9页),第7部分增加的文字为:“‘你的父亲,现正在努力攻击你母亲的国家啊!’这句话我无论如何说不口出来”。
删除如:将“根本右倾的蒋先生”改为“根本××的×先生”。
删除依次为:《一在九州帝大医科肄业时》《二郭氏的苦闷》《三从事新文学运动》《四创造社时代》《五任中大文学院长》《六投身革命运动》《七大政变下的沫若》《八千里迢迢寻夫去》《九沫若在汉口》《十亡命日本》《十一当夫之国与妻之国将开战时》《十二沫若到何处去》。在译文后面,括号中有如下文字:“郭沫若先生往何处去了?在当时,确是个疑问,然而郭先生在上海出现时,人们才知道他从侦探网四布的日本漏出来了,他是这样地回来的,请读郭先生自己的日记——由日本回来。”(第21页)接着是由郭沫若自己的文章构成的以下三章:《十三由日本回来》《十四郭沫若论日本》《十五论中国抗战》,《郭沫若论日本》的具体文章即《日寇之史的清算》。
删除在这篇译文的前、后面,分别是于立群写作的《病中的郭沫若先生》和阿英写作的《关于郭沫若夫人》:后文回忆了1937年11月20日郭沫若因得到安娜被拘禁、拷打的信件后写作《相隔仅差三日路》《信美非吾土》两首诗的情况。
删除如:将“蒋氏杀了无数的共产党”改为“×氏杀了无数的共产党”。
删除草木:《〈我的丈夫郭沫若〉》,《内外杂志》第4卷第2期(1938年6月1日)。
删除复旦大学历史系资料室编:《二十世纪中国人物传记资料索引·上编》,上海辞书出版社2010年版,第1887页。
删除刚羊:《寄郭沫若夫人佐籐富子》,《文集》旬刊第1卷第2期(1938年5月13日)。
删除孙陵:《〈我的丈夫郭沫若〉不是佐藤富子的亲笔》,《救亡日报》1938年5月17日,《新语周刊》第1卷第7期(1938年6月3日)、《文教资料简报》总第95期(1979年11月)全文转载。
删除《为郭夫人的〈我的丈夫郭沫若〉访问郭沫若先生》,《文摘·战时旬刊》第21号(1938年5月18日)、《郭沫若学刊》1990年第4期全文转载,原刊何处待查。
删除《〈我的丈夫郭沫若〉并非郭夫人所写》,1938年5月19日(汉口)《申报》。
删除从第13段起,《〈我的丈夫郭沫若〉不是佐藤富子的亲笔》中所说的段落与实际段落相比从排序上说少了两段,即:《〈我的丈夫郭沫若〉不是佐藤富子的亲笔》所说的第13段对应于《我的丈夫郭沫若》中的第15段,依次类推。全文共35段,第1、2自然段被认为“可以代表郭夫人真正的心境”。
删除唐明中:《访安娜夫人》,《龙门阵》1985年第1期。
删除郭开鑫:《〈我的丈夫郭沫若〉引起的风波》,《文化娱乐》1985年第4期。
删除除《由日本回来了》于1937年11月翻译成日文外,最先翻译成日文的郭沫若自传作品是《创造十年》,其时间为1940年。也就是说,“假托者”在写作《支那へ帰った郭沫若》时,并没有多少郭沫若的自传作品翻译成了日文。
删除[日]泽地久枝:《关于安娜的一些资料》,刘平摘译,《郭沫若学刊》1991年第3期。
删除将《支那へ帰った郭沫若》的写作情况与《亚细亚之子》联系起来的思路来自华东师范大学日文系教授潘世圣博士,在此表示诚挚谢意!
删除佐藤春夫:《亚细亚之子》,董炳月译,董炳月:《“国民作家”的立场——中日现代文学关系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年版,第265页。
删除郁达夫:《日本的娼妇与文士》,《郁达夫文集》第8卷,花城出版社1983年版,第296页。
删除郁达夫:《海上通信》,《郁达夫文集》第3卷,花城出版社1982年版,第73页。日本著名学者伊藤虎丸认为:“在中国现代作家中,直接与佐藤春夫保持着最密切关系的人当然应该首推创造社的郁达夫。”(伊藤虎丸著,刘平译:《佐藤春夫与郁达夫》,《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1993年第2期。)
删除资料来源为:岩佐昌暲、藤田梨娜、岸田宪也、郭伟:《日本郭沫若研究资料总目录》,[日本]明德出版社2011年版,第61—62页;吕元明:《日本译介郭沫若著作之一瞥》,《郭沫若研究》学术座谈会专辑(1984年8月)。
删除在发表郭沫若的《由日本回来了》译文的《改造》1937年11月增刊号上,发表了佐藤春夫的《曾游南京》,因此佐藤春夫看过《由日本回来了》“是毫无疑问的”([日]祖父江昭二著,杉村安几子译:《日中两国文学家的“交流”——佐藤春夫和郁达夫》,《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05年第1期)。
删除董炳月:《“国民作家”的立场:中日现代文学关系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年版,第124页。
删除由于文章主要内容是写“我”,所以,与内容更吻合的题目应该是《我与丈夫郭沫若》。
删除佐藤富子著,赵艺真译,潘世圣校译:《回到中国的郭沫若》,待发表。
删除草木:《〈我的丈夫郭沫若〉》,《内外杂志》第4卷第2期(1938年6月1日)。
删除可以肯定,吴月丽不知道有《我的丈夫郭沫若》这本书,否则,她一定会向郭安娜求证。
删除草木:《〈我的丈夫郭沫若〉》,《内外杂志》第4卷第2期(1938年6月1日)。
删除草木:《〈我的丈夫郭沫若〉》,《内外杂志》第4卷第2期(1938年6月1日)。
删除杜泽逊:《文献学概要(修订本)》,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2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