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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传说的生命树

来源: 中国民俗学年鉴2015 >> 第五篇 年度优秀论文 作者: 陈泳超 浏览次数:11
摘要:  拙作《作为地方话语的民间传说》 [ ※注]专门论述了传说不仅具有文学文本的价值,更重要的是作为一种话语体系被某一地方民众共同享用并进行着纷繁多姿的交流实践,其间充斥着差异、矛盾和纠纷,显示出地方民众的非均质性存在,而这一从不间断的话语实践。正是传说不断生成、演化的真正动力。笔者在该文的结尾处预告了自己的一个设想:本文正是希望兑现这个承诺,并将通过个案的解析,展现出作为话语的地方传说形态分析与作为文本的故事学形态分析的不同途径及其“生命树”的树形差异。为此,笔者将上述“谱系”合成为如下这张完整的情节示意图:娘娘身世传说“生命树”这个示意图可以被形象地视为一棵枝叶繁茂的树。
作者简介:  作者系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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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方传说的生命树
    作者: 陈泳超

    拙作《作为地方话语的民间传说》[※注]专门论述了传说不仅具有文学文本的价值,更重要的是作为一种话语体系被某一地方民众共同享用并进行着纷繁多姿的交流实践,其间充斥着差异、矛盾和纠纷,显示出地方民众的非均质性存在,而这一从不间断的话语实践,正是传说不断生成、演化的真正动力。笔者在该文的结尾处预告了自己的一个设想:

    本文正是希望兑现这个承诺,并将通过个案的解析,展现出作为话语的地方传说形态分析与作为文本的故事学形态分析的不同途径及其“生命树”的树形差异。

    以“三套集成”为代表的对当代传说的搜集、整理和研究,当明确标注某传说流传于某地时,通常就暗示了该传说在当地应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并且当地也只有这样一种说法;偶或搜集到一些异文,也只是被当作不重要的补充,它们之间的差异似乎只是纯文本的,并不考虑各种异说所代表的人群意志。但是,假如将传说视为地方人群日常的话语交流实践的话,那么,一切话语都是具有权力性质的,传说演述中一个非常微小的细节差异,很可能代表了不同人群的利益诉求,有时候这些诉求之间还会出现重大的纷争。

    正是基于这样的理论背景,笔者和团队成员尽管对洪洞县“接姑姑迎娘娘”活动持续调查了八年之久,但假如要我们流利地介绍该活动中哪怕只是神灵的身世传说这一项,我们立即会感到非常困难。其实,当地关于尧、舜以及二位娘娘的身世传说,从情节的长度和曲折性来说,一点都不复杂,它主要被人言说的部分,大致是这么一个情节链:

    难点在于这一情节链的每个环节,都蕴含着许多不一样的说法,到底应该按照哪种说法往下讲呢?就在上述这一非常概要的情节链中,就已经出现“后来终于和谐地或不很和谐地相处”这么一个互相对立的环节了,我们应该选择哪一个叙述呢?或者说,哪一种说法才是地方传说的代表作呢?

    这里不妨全文引录该项目在《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申报书》(以下简称为《申报书》)里关于身世传说的叙事,某种意义上说,它应该具有较强的地方权威色彩:

    在这一全中国共享的历史传说背景下,洪洞县“接姑姑迎娘娘”走亲活动,又有一个完备的地方传说体系:羊獬村原名周府村,后来有一只母羊生出了一只独角羊,它的名字实际叫“獬”,是一只神兽,具有分别善恶的本领,一如《路史》所言:“性知曲直,识有罪,能触不直。”此事被邻村(现名“士师村”)圣人、尧的司法官皋陶知道了,上报尧帝。定都平阳的尧王带着怀孕的妻子亲自前来视察,不料妻子在生獬之地分娩了女英,生而神异。尧见此地连生神兽、圣婴,便举家搬来居住,改村名为羊獬。而舜耕历山是典籍明载的故事,尽管全国叫历山的据统计有20余处,但当地人坚信舜就是在这个历山上耕种并被访贤的尧王看中,将娥皇、女英嫁给他的。于是羊獬和历山就分别是两位女神的娘家和婆家了,由于辈分上的关系,羊獬人称呼她们为“姑姑”,历山以及其他地方人都称她们为“娘娘”(意为“奶奶”)。每年三月三,时近清明,是扫墓祭祖的日子,羊獬人从历山上接她们回娘家省亲,直到四月二十八尧王生日,历山人来给尧王拜寿,并将两位娘娘再接回去,然后就要进入农忙季节了。这就是整个仪式活动的内在框架。

  • 中国民俗学年鉴2015卷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6-03

    章节:《中国民俗学年鉴2015》 \  第五篇 年度优秀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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